下毒
的笔划也模糊难认,赫连缭只能勉强辨别出笔顺。 「井!」唐觉理灵光一现,她凑到游雅歌床边,急着问:「是井,对吗?」 「……嗯……。」她再次点头回应。 「井?井怎麽了?」赫连莳说。 「当初夫人就是昏倒在井边被人发现的,後来就得了瘟疫。」黎叔解释。 「井……井水?」赫连缭似乎联想到甚麽,他试图寻求答案,问:「井水有问题是不是?」 「……不……要……水……。」 「雅歌?」 游雅歌T力不支,很快地就又昏睡过去。不过,这次她的苏醒倒是说出了不少线索,起码他们现在有了眉目,知道该从哪里调查……。 赫连缭和大家来到了当初游雅歌昏倒的地方……。 「照夫人所说,这井水有问题?」黎叔说。 「我以前曾经听人说过,如果把得了瘟疫的屍身放在田地或水源附近,就很有可能大肆传染给所有食用这些食物的人们。」唐觉理说。 「这场瘟疫来得奇怪,城里各地几乎同时传出灾情,要真的是一般瘟疫,应当是从一处向外扩散才对。」赫连莳分析。 「先看看水。」 他们从井里提了一桶水起来,唐觉理仔细检查,却也查不出所以然。 「我倒看不出有什麽问题。」唐觉理说。 「会不会夫人想说的不是这意思?」黎叔想既然水没事,游雅歌又病得迷迷糊糊,说话也不清楚,也许是大家误解了。 「今天是甚麽日子?」赫连缭问。 「初十!」赫连莳似乎知道赫连缭的企图,说:「再等五日,就能知道答案了!」 「通知城里的人暂时别饮用井里的水,但仍要继续从这儿取水。」赫连缭交代说。 「这次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赫连莳信心满满。 这次检查水虽然没有麽结果,但为了以防万一,赫连缭认为不宜再使用这几口传出疫情周围井里的水。这几日,在「金媪堡」的指示下,大家依然从井里提水上来,但都存在水缸里、一滴未用,黎叔每日派人送水到各户人家,这麽做全是为了掩人耳目,若真有人刻意散播瘟疫,也能避免打草惊蛇。 五日後,月圆之夜,赫连缭与赫连莳一下午就在城中各处井边安排诸多好手,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他们藏身在各个角落,等了几乎一整夜,没等到半个人影。 「都丑时了,真的会有人来吗?」赫连莳问。 「……。」赫连缭虽然也有疑问,可他却十分相信游雅歌提供的线索。 终於,寅时一到,空无一人的街道出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他们穿着夜行衣,一路上左顾右盼、小心谨慎。他们蹑手蹑脚来到井边,从怀中掏出一小罐子,正要将它倒往井中,赫连兄弟与一帮手下分身而出,你来我往之间,其中一个身手b较出sE的贼人趁乱逃走,但他们也成功掳获剩下的一名黑衣人,也顺利抢下那最重要的罐子……。 「谁派你们来的?」赫连莳拿着那罐瓶子,说:「这里头装着什麽?」 「……。」他守口如瓶。 「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