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
连缭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 「有甚麽不对吗?」赫连莳一头雾水。 「还记得雅歌说的话吗?」 「你是说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词?她说了水、食物和厨余!」赫连莳说:「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厨余、初一;食物、十五!」 赫连缭一语道破,赫连莳和黎叔也瞬间明白。 「初一、十五?又是什麽意思?」黎叔问。 「这两个日子肯定有意义,否则她不会病重着还不停念叨这些!」赫连缭相当确定。 「那夫人还说过些什麽?」黎叔再问。 「水!她一直在说水!」赫连莳说。 他们三个男人像是在玩字谜般,一个一个字去拆解谜题,还没来得及理出一个结论,可可就像只野马横冲直撞进书房,打扰了他们解谜。 「不好了!不好了!」 「可可!谁让你这麽没规矩闯进来的?」黎叔见她莽撞、念了她。 「可是雅歌、雅歌她……。」 赫连缭没耐心等可可说完,风一般地急奔游雅歌的房间,而里头已经乱成一团,玉娘和几个侍nV端着一盆盆血水出去,唐觉理在床边聚JiNg会神替游雅歌施针。 「怎麽回事?」赫连缭的眼神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似的,吓得一众侍nV连忙跪下回话。 「夫、夫人喝了药之後,就、就吐了好多血,我们……也不知道为甚麽?」玉娘发着哆嗦回答。 唐觉理一边观察着游雅歌的状况,一边端起了放在一旁、她喝一半的汤药,她闻了闻、又小嚐一口,立刻明白了原因。 「这药里多加了一味雪莲,是谁熬的药?」唐觉理第一次用这麽严厉的口气和别人说话,连赫连莳都吓了一跳。 「我、我是照着药房给的药煎的!绝对没有乱加东西啊!」玉娘吓得都哭出来了。 赫连缭从不轻饶犯错之人,必会严加惩处,只是他现在无心考虑该如何发落这群人,满心都在想游雅歌的伤势。 「她现在脉搏十分紊乱。」 「……水……水……。」游雅歌念着、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醒了!她想喝水!」唐觉理又惊又喜,玉娘连忙端来一杯水,唐觉理用汤匙喂水给她,没想到游雅歌一感觉到水份,立刻痛苦地别过头去,唐觉理见了,疑惑地问:「你怎麽不喝啊?」 「她不是想喝水。」赫连缭走近床边,唐觉理也主动让出位置给他。他弯下腰,问她:「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嗯……。」游雅歌吃力地点点头。 「和初一、十五这两个日子有关?」 「……嗯……。」她这回点头点得更猛了些。她用着仅存不多的力气说着:「……今……水……。」 「你再说清楚一些。」赫连缭不懂她想表达之意。 「……。」 游雅歌知道自己没办法说得清楚,只见她右手手指挥动着,赫连缭马上明白她的用意,把手伸过去,游雅歌在他掌心挥弄了几笔……。 「她写了甚麽?」赫连莳问。 「一横、一横、一竖、一竖。」游雅歌意识尚未全然恢复,g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