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朝乾夕惕上(裴时卿X叶瑾之)
” 叶瑾之:...... 叶瑾之听到他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嘴里居然能冒出这样真诚可怜的话,觉得简直命都要丧在这里。他心一横,咬着牙道:“那就一次。” 裴时卿嗯嗯嗯点着头。草草用手指抽插了几下就长驱直入。叶瑾之爽不爽不知道,反正他铁定是爽疯了。叶瑾之被他插的跪都跪不住,双手无力的扶住浴桶边缘,努力让自己不要呛到水。他后xue被插的充血糜烂,媚红的rou争先恐后的吮吸着裴大人的紫红rou龙。 叶瑾之哀求道:“...你慢点!” 裴时卿一边敷衍的嗯嗯嗯,一边cao的更快。一刻钟后他毫无顾忌的射在叶大人的肠道深处。叶瑾之刚要松一口气,却不想身后的男根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趋势,而裴时卿搂着他站了起来抱到床上,说:“再来一次。” 叶瑾之瞪大双眼,气喘吁吁道:“不行!啊!......裴时卿你言而无信!” 裴时卿就是这么臭不要脸。他美滋滋的继续抽插,九浅一深研磨的叶大人只能无力的伏在枕头上低吟。xue口愈发湿润肿烂,诚实的咬着裴时卿的孽根不肯松嘴。裴时卿按着他前前后后cao了三次,叶瑾之被迫被射入三泡浓精。 一个人被折腾的浑身散架,又积劳数日,几乎刚一结束就沉沉睡去;另一个人本来就醉的不轻,自然也把干完了要清理忘到九霄云外。两个人就这么搂在一起睡了,半夜裴时卿被身旁的小火炉热的浑身是汗,酒也醒了大半。他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忘了给叶瑾之清理了,这会肯定烧起来了。 他赶忙叫人打水,自己抱着叶瑾之去清洗;又吩咐人进宫去喊太医。一喊太医势必会惊动皇上,天蒙蒙亮时齐靖阴着脸到了叶府。这时候叶瑾之的烧已经褪了大半,太医捋捋胡子,道:“不打紧,叶大人这是积劳成疾,昨夜又受了寒,静养几日便可好转。” 齐靖让太医先回宫,目光阴晦,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叶瑾之,斥道:“孤上次怎么说的?” 叶瑾之无言以对,缄默着抿嘴,头偏向一边。只是他还未开口认罚,裴时卿就挡在他面前,脸上是少有的凝重神色:“陛下!是臣...是臣昨夜不顾叶大人的身体就胡来!您这次就放了瑾之吧...您打我吧。” 齐靖目光更加深重,转过头讯问叶瑾之:“是这样吗?” 叶瑾之有点诧异闹人精居然这么有担当,他迟疑了一下,委婉道:“...臣确实没有顾忌身体...请皇上责罚。” 齐靖看他们两这一唱一和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叶瑾之现在的脸色实在太憔悴,苍白的不似活人;而裴时卿忙活了大半宿也没好到哪去,眼下的乌青取代了平日里媚红的色彩。齐靖现在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训斥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底的怒气,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揉了一下叶瑾之的头发,威胁道:“等你好了再收拾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