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朝乾夕惕中(打手心,骑木马,s)
裴大人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不安,和平日里端出来的妩媚精明全然不同。他和叶瑾之并排站在刑室里,朝着叶大人挤眉弄眼,不安的爪子还一直隔着袖子捏叶大人的玉手。叶瑾之其实也没比他轻松到哪去,皇帝好笑的看着他们俩坐立难安的样子,对着裴时卿斥道:“你脚底下长钉子了?” 裴时卿立刻低下头。他本以为皇帝会先拿他开刀,却不想第一个被叫上前的是叶瑾之。皇帝手持一柄小叶紫檀戒尺,淡淡道:“孤说了这么多次让你注意身体,你从不放在心上。你说,太学里屡教不改的学生该怎么罚?” 叶瑾之内心一阵寒战。他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半晌,叶大人红着脸小声道:“...屡教不改,该依事情轻重责掌心。” 齐靖勾起嘴角:“那便请叶大人抬手。” 裴时卿内心狂呼卧槽卧槽狗皇帝真狠,而叶瑾之认命的高举起两只手。齐靖打人是从来不放水的,叶瑾之有很多年没被人打过手心了,胳膊渐渐有点酸软。皇帝这一下落的格外用力,斥道:“抬好了。” 叶瑾之难得有点慌乱,忙抬高胳膊。他玉白细腻的掌心被戒尺敲打的一片绯红,但比疼痛更难熬的是心底的羞愧感。平常都是他责罚京中纨绔子弟们的份,哪有人能拿着戒尺敲烂他的手? 齐靖好笑的看着他平日清冷如潭面的脸上露出惭愧又羞赧的表情,故意臊他:“再有下次,孤就在国子监里收拾你。” 叶瑾之低着头,羞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皇帝放下戒尺,对他道:“你去给他扩张。替裴大人好好准备,不然他就要受罪了。” 裴时卿看完皇帝惨无人道的打了叶瑾之的手心,又听见这句话,心中卧槽更甚。同时他也很疑惑,狗皇帝为什么要叶瑾之给他扩张?难道狗皇帝要当着叶瑾之的面cao他? 他越想越觉得齐靖是变态,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叶瑾之的手碰到他的肌肤尚有些痛,脸红的简直要滴血:“...你放松点,不然我怎么替你...” 裴时卿很给面子的嗯嗯啊啊。齐靖嗤笑着看着他无病呻吟,道:“孤劝你留着嗓子等会再哭。” 他被吓的一激灵,转头看见刑室里一架三角木马,而木马上唯一的着力点就是一根粗若儿臂的玉势,guitou足有鹅蛋那么大。裴时卿终于爆发出一阵真心实意的哭喊:“...不行!陛下别让我骑这个!...呜呜呜太大了会坏掉的!” 叶瑾之看着那个玉势的尺寸,手上的准备工作用力更甚。他心道不好好扩张说不定是真要坏了。裴时卿心一横,光溜溜的身子贴上齐靖的龙袍,白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