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被师弟/打P股/内S/
薛离抬起勾在指尖的黄铜铃铛,造型粗陋,最蠢笨的炼器学徒都做不成这个样子,但他不介意这些,因这铃铛出自一位医修之手。 那日被云扬殊痛下杀手,薛离拖着重伤爬到药阁。 他人缘差得很,药阁又是柳瑶的地界,医师虽不至于整蛊,却只管叫手法不知深浅的药童来用他练手。 这些对待,薛离早已习惯,只是云扬殊的灵力在他体内流窜,痛自然毋庸置疑,可一想到这痛楚由来,心中便混乱至极,不知该哭还是笑。 他想到云扬殊的脸,又软又滑,从来没有哪个剑修这般保养皮相,又想到那日跟着云扬殊进到林子里,他窥见那条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细缝,被金丝锁紧的阳根,和云扬殊因羞愤而泛起红晕的脸。 喉咙突然变得干渴,手中急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于是他将师兄死死抓进怀里。 那时起,薛离便患上了口渴症,再多的甘露佳酿都解不了喉中的欲望。 看着柳瑶在院子里指挥弟子晒药,鲜红的指甲挥舞着,让薛离想起来一些事情。 柳瑶一向对他冷淡,可他不过拿出几张被火燎了边的纸,却就只能对他言听计从。 然后他躲在云扬殊房中的屏风后面,看着柳瑶将师兄的身体打开,他知道,他终于找到口渴症的解药。 薛离收起那只没有声音的铃铛,朝着昏睡过去的云扬殊走去。 “师兄,你可知,柳瑶他居然是个男人,你娶了一个男人,呵呵呵。”薛离发觉这实在是最好笑的一件事情。 “你那么爱他,那个贱人却为了自己,把你送给我,你要是知道了,还会原谅他么?” 他用手指轻点云扬殊的睫毛,那点细弱的抵抗,他的指尖几乎感觉不到。 “要是他对着你哭,你会心软么?” “他给我下毒,把毒蛇放到我的床上,不过掉两滴眼泪,你就心疼得不得了。” 薛离弯下腰,凑近云扬殊的脸,恨恨道:“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啊?” 他将云扬殊抱到那张雕花大床上,取下发冠,细细端详起师兄的面容。 云扬殊眼形纤长,此时闭眼,睫毛似两柄乌扇,鼻梁秀挺,靠近左眼的地方点着一颗小痣,只有现下这般靠近才能得见,嘴唇单薄,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可若是醒来,便是春风化雪,颊边会挂上一朵梨涡,只是偏就对他吝啬,眼角细微的纹路,是笑得太多留下的痕迹,脸侧被浓黑乌发缠绕,像只惑人心神的精怪。 “你对每个人都笑,唯独看我,能把人冷死。” 说着,解开了云扬殊腰带,衣裳松散开,露出纯白的里衣,那领子上绣着条翠绿的柳枝,看的薛离心烦,攥住那讨人厌烦的纹路,用力将衣衫扯开,里面紧实的胸rou和粉嫩的乳粒就暴露在他眼前。 薛离喉间不住吞咽,嘴唇张合,舌头也躁动,呼吸粗重,一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的口渴症又犯了,但这一次,解药就在眼前,任他采撷。 他缓缓将头底下,渐渐能嗅到云扬殊身上的浅淡香气,鼻尖感到一点温热,然后,嘴唇终于碰到温热的皮rou,含住了那颗柔软的rou粒。 两片唇终于被满足了长久的渴望,薛离的下身当即被guntang的血流充满,粗大的尘柄将衣裤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但他此时无瑕顾及下身的兴奋,痴迷地亲吻着云扬殊的rutou。 薛离伸出舌头,先是轻柔地舔舐,唇舌温柔地与乳粒纠缠,那小巧的东西跟着主人一道沉睡不醒,软趴趴地贴在饱满的乳rou上。 亲昵够了,他终于用了些力气,舌尖抵上去,碾过那可怜的小东西,再用力吮吸,乳尖被这突然粗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