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长批了
“勘不破,便不要来找我。”残月大师的眼是冷的,云扬殊觉得他像一捧雪,软和,但刺骨。 云扬殊生来第一份记忆便是残月,再往前的事情都已经遗落。 那时他被捡回山上,残月银白的发垂落在他的手里,睫毛也结了霜,凡间只有老人才这般,可残月的面目至多不过十七八岁,瞳仁是暗沉的雪色,整个人装载着陈旧的风,御剑而行,抱着幼小的云扬殊,没有让他受一丝冷。 云扬殊不解便问他是为何少年白头。 残月告诉他:“修道,便会如此。” 云扬殊亲近他,还曾经找药阁的长老将自己的一头青丝染白,被残月教训了一顿,才懂得分寸。 残月对他失望已经太多次,他修不了无情道,练不好剑,结丹也如此草率,纵使他已然做到了同辈中的最好,却远远够不上残月的期望。 三日后是灵逍山上每年一次的比武,凡有云扬殊在,魁首便没有旁人,可他心中却惴惴。 云扬殊忧思深重,近日来心中骤起的yin邪欲念让他经脉阻涩,运转不畅,修行也停滞。 夜里,yin欲又起,云扬殊不免对自己感到恶心,胯下那条rou虫冒着水,任他掐也好,打也罢,红肿了也要站起来,摆脱不得。 又练了一夜的剑,好在没有再碰上薛离。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云扬殊一刻也没能阖眼,头脑发胀,火气窜上来,舌头上竟然冒出来一个水泡。 见他脸色发青,叶微真关切道:“可是先前雷劫落下的伤?” “无事,只是,有些心烦。” 1 云扬殊不愿多说,叶微真也不再多问。 眼前的场面热闹,来来往往的目光,尽都放在云扬殊的身上,刺得他心下焦躁。 若是败了,他该如何去面对残月大师,又该如何与柳瑶成婚。 提剑走上擂台时,神思不属,如何也静不下心。 没了平日里见惯的笑,众人才发现他们的大师兄原是个清冷锋利的样貌,细瘦的腰腿在狂乱的山风中站定,像一把窄剑。 宗主没来,柳瑶躲在屏风后和几位长老一起坐在上头看。 残月没有来。 云扬殊吐出一口气,面前的薛离蓄势待发,他却疲累不堪。 薛离先拔剑,他个头格外高,剑也格外长,银亮的剑光向着云扬殊直刺过来。 擂台上两个影子快得看不清动作,只有地面滴落的血迹是清楚的。 1 云扬殊身形灵巧,在风力飘得像一片蝴蝶,任薛离如何劈砍突刺都被躲过,绕着那柄长剑翻飞,细小的伤口便密密麻麻爬满薛离的身体。 缠斗许久,薛离带满了伤,满地落梅花瓣样的血点子,可偏偏攻势未减分毫,云扬殊却率先体力不济,又转而变成薛离压制着他。 云扬殊气息愈发混乱,丹田内又是一阵绞痛,云扬殊强忍着不适与薛离过招,身体沉重,好几次没能躲开,却不知为何,薛离只将他衣衫刺破。 下腹的痛楚随着时间推移,愈发难忍,好似坠了块寒铁在肚腹中。 云扬殊颓势无可挽回,身上衣带被斩断,冷汗将发丝粘在颈侧,模样好不凄惨。 终于手上失了力气,剑被薛离挑飞,人也倒在地上,鬓发濡湿,喘着粗气。 薛离缓步走近他,突然笑了起来,一脚踩上云扬殊的下体,那里竟在比斗中勃起。他轻缓地碾过云扬殊硬挺的阳物,不过动作几次,就感到脚底触感软了下来。 云扬殊被踩得射出精水来。 他脸上惊惶,看向四周,也不知道他这yin荡的反应有没有被发现,下腹剧痛仍未消退,整个人神思恍惚,抬头见薛离讥讽的笑,眼前昏黑,立时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