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长批了
至夜间,又遭yin欲侵扰,难以入睡,下身阳物不过被亵裤磨蹭几下,便充了血,云扬殊辗转反侧,伸手taonong几下,射出一手的浓精。 可不消片刻,又起了yuhuo,他狠心掐痛了那条rou虫,软了没多久,又恢复精神,好似对他耀武扬威。 这yin邪的念头来得猛烈,若是寻常,纾解过便罢,可现下偏偏如何也扑不灭,叫他心中烦闷。 于是翻身赤足下地,到院中练起剑来。直到晨星出现,那股躁动才平息。 云扬殊满身汗水,纯白亵衣贴住肌肤,透出胸前粉红的rou粒,浸湿的布料比寻常粗糙,磨蹭着rutou,触感有些怪异,从前也没这般敏感,如今不知是否因他yin欲太过,肌肤被衣衫摩擦,泛起了浅淡的粉色,干脆脱掉上衣,胸前两颗rou粒已经挺立起来。 指腹碰了碰乳尖,手上的茧碾过去,像有一串细弱的电窜过。 不再去想,端着水盆去了浴池。 时辰还早,池子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水雾缭绕,却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师兄好雅兴,一大清早来泡澡。” 来者语调轻佻,嗓音沙哑,是他已听习惯的讥讽。 云扬殊顿觉头痛,来者名唤薛离,是他师弟,在这灵逍山年轻一代的弟子里,除了云扬殊,便是薛离修为最高,只是两人势同水火,凡一见面便不得安宁。 “师弟,好巧。”他扯了扯嘴角,勉强憋出来一个笑,他许久未同薛离见面,现下在这澡池子里赤身裸体,莫名有些尴尬。 云扬殊性情宽和,薛离初与他生起敌意时,他还几次三番私下谈和,不说友爱,起码换一个和平,可薛离见了他,言辞之间尽是火气,一言不合便要约战,无奈,他只得躲着人,力求少生事端。 薛离这名字倒是起得有几分玄妙,此人当真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当初山下起了饥荒,饿殍遍野,人间惨状可怖,宗主下山去救灾,回来时怀里多了个幼童,父母已逝,无处可去,正好根骨上佳,便带回山上。 那幼童便是薛离。 宗主事忙,师长们个个不食人间烟火,只有云扬殊这个大师兄好心,把薛离养在自己屋里,喂奶换尿布的事情都只能他来做,薛离幼时好哭,什么都止不住,惹得柳瑶要下毒,还是云扬殊把自己那时还很单薄的胸乳借给他吸吮,才安抚下来。 云扬殊把人喂养得妥帖,如今长得挺拔,比他这师兄还高了一个头,肩背宽阔,只论样貌修为,该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薛离却活得孤僻,独来独往,除了不知为何被视作仇人的云扬殊,几乎再没有人对他有个好脸色。 薛离见云扬殊立在原地,看起来像是要走,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笑,凑近了,把人逼到池边,嗤笑道:“师兄这奶头长得真不错,肿这么大,想来是柳师姐有口福了。” 薛离这些年的荒唐话早已堆了一箩筐,云扬殊本不欲争辩,却听不得柳瑶被编排,怒道:“莫要信口雌黄!” 见他发火,薛离反倒开心起来,“我可是哪里说的不对?师兄的奶头这么sao,当年就日日要我吃,莫非如今还能忍得住痒了?” 云扬殊气得脑仁发疼,“你!无耻之尤!” 一把将人推开,便要离开,却听得薛离在身后叫嚷:“师兄好狠毒的心肠,眼见我受了重伤,却要丢下我自生自灭。” 若说云扬殊有何缺点,太过心软该排在首位,纵使薛离混账到这种地步,他却终究对这个亲手养大的孩子狠不下心肠。 先前看见薛离腰腹上往外冒血的伤,他已经竭力让自己不要去在意,现在薛离一开口,便钉死了他的腿脚,再做不到熟视无睹。 “你伤口深重,还是去药阁为好。” “师兄教训的是,只是我这人忍不得痛,怕一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