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初遇便是心陷
人……” 他的存在令人惊讶,妖冶惊艳的容貌配上低劣的身份,比花瓶还要脆弱,好似街边盛放的花朵,谁都能采摘。 就在他奔跑的途中,不知多少只手探出来,只为触碰他,有摘下腰带处的银珠,也有将要揽住他腰,却无奈被缠绕手腕的小蛇吓走。 谢以珩没有动,瞧着他逃跑,从三楼奔下二楼,又从二楼的长栏跃下,翩然若多彩的蝴蝶,跑向光明处。 可惜,身后跟随不知多少的大茶壶,拿着长棍不敢下手,毕竟是东家耗费无数心思,从南疆带来的佳人,南风馆的摇钱树。 “%#……” 因为谢以珩堵在门口,他跑得又快,无法及时止住脚,只能用听不懂的语言大喊,虽不懂,但意思谢以珩还是能猜出些许。 大致是让他躲开,但谢以珩瞧蝴蝶将落,他不忍心放手如此艳丽的美人,长睫扇动不知多少次,在对方跑来时,用自己的身体与双臂制止他的逃离。 “%#!” 很生气,他的相貌因情绪的波动变得生动起来,怒意分拨给身上的毒物,毒蛇吐着舌头要爬到谢以珩手臂,妄想咬下一口。可惜,在毒蛇将要成功时,躲在暗处保护谢以珩的暗卫及时斩落蛇身,将他得罪的更狠。 瞧,要哭出来了,还在长大的孩子呢,谢以珩仰头想,手臂将他狠狠禁锢在怀里。 闹剧得到结束,老鸨走来想感谢谢以珩,身后的大茶壶想伸出手接过南疆美人,可手要伸直时,暗卫再次发挥作用,同蛇身一般,斩落在地。 老鸨被这血腥场合吓得捂住嘴,压下将出的惊呼声,回缓起伏的气息,同主事人谢以珩商量:“公子,这位并非我南风馆的兔儿,是东家请来的客人,大概在屋内待得无趣,想着到外处走走,哪想惊扰了几位大人。” 谢以珩未理会老鸨,挑起美人垂落的发丝,放在鼻尖轻嗅,浓郁的重香,并非杜衡兰草之香,大概是南疆自带的香料。 “客人?送给谁,作礼物?”谢以珩将已认命的美人按在怀里,对方比他高上些许,不似其他兔儿那般娇媚,却能牵动谢以珩平静的湖面。 话音才落,体贴的李公公笑着走上前,伴着刀身还抵着血的暗卫,同老鸨说:“开个价吧,你该高兴的,公子能看上这低贱的客人。” 无论是谁,非圣人天后,李公公认定京城没哪位客人,能与太子比高贵。 老鸨还想再挣扎,可刀身已横至她脖颈处,痛感从那处传来。她恐惧又求饶地看向谢以珩,希冀他能高抬一手,可谢以珩只顾着入手的美人,哪有半分余光分给她。 身后心善的贵客托兔儿送来提醒,劝老鸨无论如何都不要冲撞这位贵人,既然贵人想要,那便是你和你东家的福气。 即使不知对方确切身份,可有了贵客的提醒,老鸨无奈退让一步,同李公公商讨南疆美人的价钱,为求得贵人的原谅,她特意将价钱压得低。 可惜,李公公不吃这套,以高价买来,钱货两清,不可二度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