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初遇便是心陷
的日光,不为任何人而停留。 原来这就是所谓秦楼楚馆,谢以珩垂眸下马,将马匹递给身后的侍卫,迈步缓缓,于长荣街闲散打发时间。 陪侍的李公公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谢以珩突然开了窍,临近探讨婚事之刻,追寻尘世的男女欢乐。既担心,担心太子被倌倌迷了心,又开心,太子总算有了欲望。 方才松了口气,李公公又瞧太子于一间外表清雅的楚馆中停下,没半分犹豫,直白地往里走去。再细瞧,李公公发现太子进的是一间南风馆,里面伺候的全是男子。 顿时眼前一黑,要开窍,也别开得这般深,李公公连忙提起衣摆,急忙往南风馆走去。 谢以珩在此停下,起初因此小楼的装潢风格独树一帜,透过竹帘能瞧见大厅的半分角落,坐于桌上的没有娇媚的女子,只有欢笑的男子。他们勾肩搭背,举酒杯互饮,或靠在另一男子怀里,细声细语同对方说着贴心语。 刚开始以为是间茶馆,但茶馆开在长荣街,有种勋贵落户于热闹的东市里的错误感,不符合常人认知。谢以珩熟读书篇,杂书也看过不少,明白这看似茶馆的地方,与其他小楼没什么区别。 都是伺候客人的地方,只是让男子伺候宾客罢了。 似找到地方,谢以珩掀竹帘走进,自带的光华与极佳的容貌吸引了不少注意,也有认知他的人面露惊讶,似不解太子为何出现。 但没有规矩不准太子入青楼楚馆,作为官员的人不会去得罪顶头掌握一切的大人,只会转头让老鸨去招待,叮嘱句“贵客”。 老鸨得了叮嘱,又瞧这官员脸色,自然能猜出这大概是那位公侯世家的公子,对待钱与金蛋,老鸨看得比谁都要尖,其热情可想而知。 谢以珩站在大厅,环视陪侍的男子,铅粉贴脸,极显白皙,但嬉笑间可见脸上纹路,上升的年龄在此外露。谢以珩垂眸瞧自己的手,指节修长又骨节分明,指腹处并非没茧,裹着厚厚的笔茧与练长枪时的武茧。 没有他们那般娇嫩,不过这也正表示,谢以珩并非以色侍人的小倌。 无趣,即使心有尝试,但瞧这些若女子的娇花,谢以珩有些犯呕。在老鸨凑上来前,及时止损,转身离开南风馆。 可要走时,谢以珩突闻陌生的香味,充满nongnong的异域情,这让谢以珩暂时停住离开的步伐,去寻香味的来源。 这一看,谢以珩有些呆愣。 是异域来的美人,但并非是从西域来,也不带突厥的凶猛,他的美貌更偏南方水乡的温柔,但又添了些山林的野趣。 比之相貌,更夺人眼球的是他奇异的服装,纯银打造的饰品,银珠缠绕在发间,泛着冷光,不仅衬他墨亮的黑发,又衬他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让人无奈闭眼。 他的出现,引起大厅一阵喧哗。 “好啊,徐mama你居然敢藏这等绝色佳人,不早日放出来,是瞧不起我等?” “南疆来的美人,居然比西域美人更吸引人。” “美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