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名称就知道攻菊不洁,所以)
卸下折磨身体的那些东西时微微有些反应,但始终没有醒来。 在言戈解开全部束缚后,肖以松迷茫地睁开了眼睛,言戈没有在意他白皙皮肤上层层叠叠的青紫伤痕,只是迎着肖以松的目光跟他说: “去洗澡。” 肖以松缓缓坐起身,前一晚男人留在身体里的液体受到挤压流出,这种感觉他早已经习以为常。 但能够双脚踩在地上自己站起来,而不是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或者被拽着拖动真是久违的感觉。 肖以松身边的言戈看着他踉跄迈步,并未伸手搀扶,只是跟在他身边看他好似第一次走路一样蹒跚着进入浴室。 言戈停在浴室外面听着哗哗倾泻的水声,视线落在阳光照进这宽敞室内的一角地板上。 1 原来,这间屋子是这么明亮啊。 肖以松从浴室出来后,言戈将他领进了自己的房间,放在桌上的是一整套崭新的内裤、外裤与衬衣。 “穿上衣服,然后去睡一觉。” 言戈的话近似命令,见到肖以松虽然缓慢但确实拿起衣服往身上穿,他稍微松了口气。 “衣服是新买的,等你醒过来你就自由了。” 说完言戈就向外走,却被身后扑上来的人拦住了脚步。 回头看去,明明是比言戈更高的大人现在却红着眼睛,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表情,清冷的眉目下一点泪痣让这仙姿绰约的人沾染到红尘气息。 “不要一个人,不要……” 肖以松有些费力地哀求,言戈伸手将他没穿好的内裤提上来,拍拍他的头: “放心吧。” 1 言戈知道肖以松这是长期被囚禁折磨,才产生这样的反应。 安抚肖以松到他平静下来后,言戈才走出房间将门反锁住,坐到了宽敞厅中的沙发上,静静等待着。 回来的男人看到言戈时愣了一下,松松领带就要越过言戈进房间。 “我把他放走了。” “你说什么?” 男人的反问,得到的答案是言戈平静的表情。 “你听清了。” 男人愤怒的样子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扭曲的笑容更加丑陋: “嗯?你到底是哪来的胆子敢动我的东西?你以为是我的儿子就有资格了吗!” 男人冲上来挥舞着拳头打在言戈的头上,恶狠狠地踹了他几脚后,掐着言戈的脖子将人拎起,盯着他缺氧涌上青紫的脸说道: 1 “他是我的! 小崽子你敢伸手我就剁掉你的手! 有的是方法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可不在乎你是不是我的种! 左右不过是一个用来应付的东西……嗬……嗬嗬……” 男人说话的声音最后变成了漏气的声音,反手捂上喉咙的手掌下是抑不住涌出的guntang鲜血。 言戈甩开掐在脖子上的手,把收在掌心的水果刀扔到了一边。 注视着男人仓促向外面跑却去却无力倒在半路抽搐的身体,血液的味道与触感并没有想象中糟糕,言戈摩擦了下自己被染红的手指,喃喃自语道: “长期被家暴的未成年人在生命安全遭到威胁时自卫反击,这个应该可以。 遗产根据律师那边的遗嘱赠予肖以松,也算是对他的一些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