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名称就知道攻菊不洁,所以)
不……” 言戈对男人这样,在家里不分时间地点的发情是真的很厌烦。 言戈视线落到被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打翻的饭菜上,知道他今天的饭是吃不上了。 言戈绕过餐桌打算去冰箱拿些东西吃,却被男人拽着领子拖到他们身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温热的液体溅了满脸,男人嗤笑道: “肖以松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把jingye射我儿子一脸,是不是还得把你这根用不上的废物堵上,你才能学会听话啊?贱货!” 因为眼睛被溅到,言戈的视线一片模糊,只听到他们rou体相撞的yin靡声音和那个人可怜的呜咽声。 言戈抬手想掰开男人拽着他的手去洗干净脸,眼睛有些疼,他感觉自己就要流眼泪了。 男人哼了一声放开他,言戈刚得到自由就感觉自己脑袋被一双手扶住,紧接着有湿热的气息喷到脸上,还有柔软滑腻的触感从脸上传来。 被轻轻吮吸的感觉告诉言戈,刚刚那个还在被他父亲打骂侮辱、不停cao弄的男人在舔他的脸。 言戈模糊的视线中,勉强能分辨出肖以松红肿柔软的嘴唇与探出来的舌尖。 言戈听到他爸冷笑一声,紧跟着自己身上传来一阵剧痛,撞倒在地板上,还有那人突然发出的惨烈叫声。 “在我面前就开始勾搭这样一个小鬼?是我喂不饱你吗?” 言戈捂着被踹的肚子缓了好一会儿,才能从地上爬起来。 在餐厅的骂声和痛呼声中去洗掉脸上有些干涸的痕迹,看着镜子中泛红的眼角和与孩子年幼的轮廓,言戈轻声对自己说: “还要再长大一些呀。” 男人对肖以松的看管很是严格,不在家的时候会把人绑在屋子里,蒙上眼罩插进按摩棒放置。 男人在家时就抱着人一刻不放,兴致上来就捅入yinjing抽动,要是需要出差就会把人带上。 偶尔在男人调教人时看到言戈,会强硬地把他叫过来用以羞辱肖以松。 过程中言戈的视线要是落到肖以松身上,又会被男人拳脚相加,毕竟肖以松是他的所有物,容不得别人觊觎。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言戈安静的成长,原本还是个小萝卜头的他像竹节一样抽长。 少年人的身量总是增长得很快,来到男人这里的第四年,言戈想,应该可以了。 言戈刚来这里不久,就会趁男人不在时,将肖以松身上、身体里折磨他的东西停下,让他好好休息。 在男人快回来时,言戈又会把那些东西恢复原状。 言戈与肖以松并没有几次交谈,因为肖以松总是被男人折腾得很惨。 大部分时间言戈进入房内时,肖以松还是昏迷的。 他们只有说过偶尔几次话,或者说一开始是肖以松求言戈帮他逃走。 言戈没有答应,他要怎么帮肖以松逃走啊? 肖以松体力没有、证件没有,怕不是逃出门没多远就会被男人抓回来严厉惩罚。 后来肖以松也不再求言戈,只是在清醒时会跟言戈说说自己以前的事情。 一切结束的那一天,是男人刚带着肖以松出差回来的第二天。 男人刚离开家门言戈就打开了关着肖以松的房间,第一次将肖以松的眼罩摘下,把束缚他的绳子解开。 昏睡的肖以松在言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