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是卧底?
该出现回溅现象的地方反而是一片空白,那就证明高宇不是自杀,而那片空白的区域也极有可能就是射击者当时所处的位置。而且在射击者的手臂甚至衣服上都有相当大的机率会黏附上高宇的血液和人体组织?” “你说的没错,而且在射击者的虎口及食指上也会黏附着火药颗粒,但是…”卢法医叹了口气,单薄的身躯摇晃起来,“但是该有的,我们都能在高宇身上和现场里找到。包括老郭他们痕检科也在高宇手上找到了微量的火药残留。” 盛泽皱紧眉头,他主管审讯,对这些微量物证的提取与转移都不甚了解,却也颇有求知欲地问:“那可以用什么东西把它们转移到某个位置上吗?” 老郭是个头发稀疏但面容和蔼的中年男人,他插话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他没有工具啊。比如用复印法或者火胶棉,再不济用个透明胶纸把火药残留提取出来再转移到高宇手上。可这前两者都需要特定的条件,我反正是不相信有人潜逃还带着这些个东西。那就算凶手用最后一个透明胶纸,它也是会在高宇手上留下胶纸特有的粘附印迹,但很遗憾我们没检测出来。” 盛泽听出老郭的话外音,摸着下巴的胡茬说:“有几分道理。而且林穆是临时潜逃,根本不可能准备这些东西,就算他能逃得过全市的监控,所需的这些物品较为特殊,购买的话肯定会给店家留下印象,只需要让人去调查一下就能很轻易地知道他有没有买过,你们让市局的人查了没有?” 卢法医接话道:“查了,当天就查了,什么收获都没有。而且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给林穆检查身体,当时我留了个心眼,给他的手同样做了细致检查。后面也让老郭他们看过了,很干净,没有一丁点火药残留,不过不排除被他洗掉的可能性。” “他不可能洗掉。”老郭笃定地说,“一是现场附近没有水源,也没有可以用来装水的容器,更别说有什么空水瓶,我们甚至连尿液都找了,结果都是一无所获。二是我们检查了沈言晖那辆被市局扣下来但还没来及查的车,如果林穆手上沾有细微的火药残留,那他只要和任何物体接触,就一定会将这些残留带过去,比如带到车门把手和车座位上,但我们一点发现都没有。” “那行车记录仪的情况怎么说?”盛泽忙不迭问。 老郭摆摆手,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沈那辆老爷车,它都能团吧团吧当块废铁给卖咯。行车记录仪它有是有,也开了,但款式太老了,只能录车前方的像,还不能录音,来来来我把那影片发你。” 叮的一声,盛泽收到老郭发过来的影片,他粗略看了一遍,里面只有沈言晖下车走进别墅烂尾楼,中间停了两三分钟,再出来时就多了个林穆,随后两人又一同返回车里的内容,也着实没瞧出什么不对劲的情况。 他按下锁屏键,将自己两个手掌贴在一起:“那如果像这样双手合十,林穆的手掌贴在高宇手掌上,然后把上面的火药颗粒给暗度陈仓了,这有可行性吗?” 老郭用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盛泽:“小盛啊我知道有这个探索欲望啊它是好事,但是…我这么和你说吧,我们先不说人的掌纹它也是具有独特性,我们就说汗液。要想将火药残留完完整整地拓在高宇手上,那这个过程一定是需要时间的,而在这段时间内林穆手上的汗液很大机率也会跟着覆盖到上面,即便过了几天,在高宇的掌纹里也会留下一星半点的生物检材,所以你这个想法有一定的可行性,可它很难执行。” 盛泽恍悟,继续问老郭:“那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哎呀那可太多了。”老郭不由分说地从盛泽手里抢过保温杯,开启就往嘴里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刚泡开的浓茶,瞬间精神焕发,招呼两人到办公室畅谈,“你们进来听我慢慢说啊。” 盛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