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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安云杞接过自称鬼医的男人丢给他的一瓶翠绿的玉瓶。虽疑惑男人的嘴角的那丝嘲讽,但最终安云杞也只是默默点头。 「你後方的伤口还未痊癒,每六个时辰需上一次药,我想你大概也不愿意别人帮忙。」 看着鬼医一脸笑眯眯,安云杞尴尬难堪的红着脸,连声谢字也说不出口。 「就当作被狗咬,一闭眼就过去了啊。」无视安云杞红青交加的脸sE,他自顾自的说着,在离开前又加上一句让安云杞恼羞到险些气晕过去的话。 「前一天会换瓶蓝的给你,有助你当解药时减清痛苦……兴许还能得到快意。」 「……」 怎麽可能会有快意……只要是个人,都不可能从那种单方面的凌辱中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意。 睡了一天一夜,之後又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三天他便能下床行动了。 说不上现下是什麽心情,原以为在经过那场暴nVe的侵犯後自己要嘛是Si,要嘛废了……谁知这才三天,身T却以恢复的差不多了。 鬼医……安云杞只知道这个称呼。 那个人表面上温和儒雅,可常常几句话就让安云杞想一头撞Si,可偏偏人家话里又不忘带着关心……让安云杞只能气闷在肚子里。 唉,不知道大婶大伯会不会担心他……肯定会的,自从爹娘去後,大婶大伯简直把他当亲儿子在对待,要不是他坚持要守在有爹娘回忆的旧宅,就差没住一起了。 还有隔壁的小笨牛,这三天没见着他该又是哭着要找阿杞哥哥了……想到他那个憨厚的爹大牛,大概也如同往常一样手忙脚乱的哄着小祖宗,最後又是向秀儿姊求救吧……娘亲哄起来总是b爹亲有用的多。 安云杞挂念着村里的人,一边缓步走出房间。 他站在屋檐下,沿着屋檐撒下的yAn光正好落在离他脚下一步之距。 外头的烈日炙人,安云杞眯着眼,他伸出手,感受热度不留情的落在手心中。 眼前是一片绿意生机的庭园,那是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的摆设,庭园里的一边座落着红木制成的凉亭,远远便能看出其檐边雕着繁复的样式,透着一GU古sE雅兴之意。 另一边则是一片池塘,池中有一处高高隆起的玉白石头,从顶上不断涌出水来。池里正盛开着满满粉sE荷花,不时有金红相映的鲤鱼跃出池面,在日光照S下整个池面更是闪闪发亮。 如果不是想到自身的处境,安云杞大概会觉得眼前画面赏心悦目。 收起发烫的手掌,心中郁结难耐。 故里今日一早便心中烦躁。 无由来的,看谁都觉不顺眼。所以今天四方各主来汇报时都被故里狠狠的刷了一身皮。 四方主们虽莫名,却也不敢吱声。 教主是绝对的,这便是玄清教的唯一教义。 「一群废物。」故里将皮纸往下一丢,「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