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安云杞睁开眼时仍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觉得身T彷佛不是自己的,难以动弹。 「哎呀,醒了?」一道陌生男声响起。 「唔……」安云杞想抬手,却发现如铅重。「怎、麽……」 「先别说话,你睡了一天一夜了。」那人轻压下安云杞的手腕,扶起他,再将枕头垫在他身後,让安云杞可以靠着。 冒着汗,难以启齿的部位虽只剩隐隐作痛,但仍是唤起他不愿再想起的噩梦。 「先喝口水。」将盛着水的碗凑近,见青年就着他手上的碗,啜饮了几口。 顺了顺嗓子,安云杞复又开口问道:「这里……是哪……你是谁……」 放下碗,男人挠挠头,不经意挠开刻意披下盖住右脸的发。 「啊……」轻呼一声,安云杞才惊觉自己的反应未免太失礼,「抱歉,我不是……」 男人趣味盎然的盯着他看,「你这人可真有趣。」落入这般境地,却还担心伤了他人心。他笑了笑,索X撩开右脸上的发丝,「我自己倒是不在乎这烧伤,只是烦他人的视线罢了。」 安云杞见他这麽说,微微点了点头。 见青年的反应平淡,男人似乎又更觉趣味。 「这里是玄清教。」见青年疑惑的瞧着他,男人道:「方才你不是问这儿是哪吗?这儿,便是玄清教。」 玄清教……? 江湖中人对其教往往给予的是亦正亦邪、褒贬参半的评价。於安云杞而言,知悉的也不多於亦正亦邪这四字。 安云杞一脸似懂非懂的茫然模样让男人心生好感。他素来喜欢这种一看便好拐易欺的家伙。 不过一想到青年往後的处境,戏谑中不免又加上几分同情。 「虽然很可怜,但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在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里你必须忍,如果还想要你这条命的话。」 男人的语气是那样稀松平常,以至於安云杞一时无法将话里的意思和这般自然的语气连贯在一起。 「什麽意思……」安云杞正要追问,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男子一身雾绿织绵缎,称的他身材修长又增添几分慵懒之姿。男子走向房窗边的檀木椅,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 「意思就是,身为解药的你,必须留在玄清教,直至教主大人痊癒为止。」 安云杞屏息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