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往兔子嘴巴挤压暖浆,烂又松,勾不住尾巴;的生日
生日礼物呢?你特么就这么对兄弟?” “但凡拿出对女人十分之一体贴对我,我一句都不说你。” “兄弟一点都不苦,不累!你就跟臭女人厮混去吧,兄弟吃垃圾就能活。” 李减把手术刀一拍,戴着口罩瞪他。“你烦不烦?信不信我把管子扎你rou上?” 他把橡胶管拿在手里晃,满是警告。 这管是抽血用的,绑手臂阻隔血液流通,让血管更明显,方便扎针。绑jiba上可就不同了,不仅射精困难,缺血坏死也是极有可能的。 1 他不是想当女孩么?那就把jiba切掉好好当一辈子。 徐非噤声了,不妨碍他用那双狗狗眼,哀怨地扫来扫去。直到下课,一句话也没敢说。 李减和明晓希出去吃饭去了,徐非在食堂吃了一肚子窝囊气,回到宿舍看见空着的上铺,更是窝火。 “草,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啊?!” 其他室友纷纷抬起头,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我们不是人吗? 王三金把澡巾甩在肩膀上,伸懒腰。 “哎哟。洗洗睡吧,小情侣的事,咱别掺和。” 徐非听了更以为他在讽刺自己,差点跟他打起来,其他人你一言我一句劝架,总算把人分开。 王三金冷笑:“你牛逼你自己呆着呗?我们没惹你吧?” 1 宿舍一个人也没有了。 半夜的时候徐非躺在床上翻手机,戳着李减头像破口大骂。 “去死吧傻逼!赶紧去死赶紧去死!” 他把被子一蒙头,哭,鼻涕流了半拉被掀开。 李减举着蛋糕站在床前,蜡烛点着,室友全都在。 王三金还塞着止鼻血的纸,阴阳怪气:“好哇你小子,你过生日我还要挨一顿,起码两顿火锅,不然这事没完!” 徐非愣住了,这群人好像一点也不生气。自己受了大半天的窝囊火,一下就空了,心里不是滋味。 黑暗的宿舍里,烛火勾勒出奶油裱花轮廓,盛在李减的眼睛里。他冷冷一笑: “咒我死是吧?我买的蛋糕你别吃了。” 他作势要把蛋糕扔进垃圾桶,徐非急叫扑过去。 1 被李减的手碰到腰,身体瞬间反射出这段时日的记忆,嚣张的脸顿时红晕一片,口水和yin液都开始分泌。 李减的碎发垂在额前,被烛火镀上一层暖金,唇上沾着细碎的光,满是温柔。 “生日快乐,我的好兄弟徐非。” 天啊。徐非想。要不是现在人太多,他一定要和李减接吻的。 其他人都在切蛋糕,“刀呢卧槽?”,“我求你别拿手术刀,学医学癫了是吧?” “没事,我去拿吧。” 徐非慌乱挪开眼,想转身,下巴却被轻轻捏着转了回来。 李减在他唇上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哟,蛋糕上还躺着一个被打屁股的兔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