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被开发得很好,天龙人跪地,被扇g塞惩罚
宿舍出去吃火锅,庆祝几个室友入党,徐非也在其中。 席间李减接到养父的电话,语气特别谨小慎微,听得他一阵心酸。 说是前几天受伤了,小伤,家里实在没钱,小心翼翼问李减有没有多余的生活费。 李减知道养父为人,大的往小了说。他说不小心扭了脚,大概率就是腿骨折了。 他把卡里的钱全转了回去,不知道够不够。这些钱本来要充饭卡,李减打算过几天找兼职,多多少少再赚点。 一个室友喝得迷迷糊糊,就问: “徐非,党课都没见你去几次。我还以为你不入党了呢?” 徐非举着筷子一挑,哼笑一声:“怎么没去。我坐后排,你俩没看到我而已。我上得比谁都认真好吗?” 室友笑呵呵举杯,碰完,李减一口把酒全倒进喉咙,辣得不行。 心里说呸,他去了个屁。 每回上党课,徐非就戴着头套跪在他面前,哈巴狗似的,把他的rou吸得全是口水。 李减跟徐非碰杯,把碗里他夹的菜扔回去。徐非一脸愤懑。 估计他家里的能量,李减想。以前只知道徐非是本地人,家里有钱。看来不是一般的有钱。 散场后,李减先回到宿舍,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该不该跟徐非开这个口呢? 借钱是一件难事,尤其是在跟身边的朋友借钱。往日虽然打打闹闹,也红脸,关系还是平等的。一低头,就永远矮一个头。 李减心中有一个微妙的疙瘩。 他宁愿跟宿舍其他人借个遍,也不想借徐非的钱。就像他不会去管女生要钱一样。 所以徐非和其他室友回来时,他已经把心情整理好了。 徐非的脑袋在床帘外晃来晃去:“怎么这么早就睡啊?” 李减脸上倒映着手游的反光,懒洋洋靠着。“撸管呢。” 床板地震,徐非已经冲到他被窝里,被李减一脚踢倒。 “一身火锅味,臭死了。” 徐非抱着他的脚,使出散打课上学到的近身擒拿,一阵雷霆迅猛,下巴压在李减膝盖,终于踢不动了。 底下室友在叫:“哟,你们俩口子又睡一起去了。” 徐非冲床帘外笑骂:“滚,跟你们有啥关系。” 转身把亮盈盈的眼睛盯在李减脸上。“真撸吗?我帮你啊!” 李减把手机一放,大腿跟剪刀似的把人夹过来,贴到脸前。也不说话,打量着徐非,跟描字帖一样,在一处反复地描。 徐非脸皮很厚的,被他盯久了,皮下慢慢也烧起来,嘴上不饶人。 “咋,帅到你了?” “你跟明晓希是不是认识很久了?”李减问,“我看见她帮你签到。” “哦,你说入党的事啊?没她我也能入,只是麻烦点。那些什么学习记录有啥意义?她是团支书,写得比我好。” 徐非仿佛在说一件水到渠成的事。 李减记得明晓希也是本地人,徐非爽快地承认了。他们两家颇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