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结局
脉。 徐非在灯火阑珊的条带道路穿梭,引擎轰到极致,速度提到两百迈还嫌慢,别说人脸,指示灯颜色都看不清,哪近往哪开。再给一脚,油门锁死了。 凌晨五点左右,人找着了,在跨海大桥从左数第十三个桥墩子上缩着。 “减子。你先下来!一会儿警察过来了,丢不丢脸!” 李减抱着酒瓶哭着不知道唱什么歌,唱得又难听,醉得鼻子还红了,打一连串嗝只听清楚几个字。 “活着没意思。” “那怎么才有意思?你跳下去死了就有意思是么?还是指望死了江等榆在你坟前割腕?快跟我回家,喝多久都陪你喝。” 徐非赶紧把他往下扯,李减抱着桥墩不肯下,腿往外摇了摇,差点掉下几十米高的水面。 徐非不敢动了,举手后退,想着要怎么把这醉鬼哄下来再说。 这时候李减电话响了。刚才还抱着墩子撒泼的人瞬间立正,背挺得要去参军似的,敛眉肃目,一个冷酷的成熟系帅哥沉沉开口: “喂,等榆?” 徐非心里求爷爷告奶奶,恨不得给江等榆供长生烛,求他好好说话胜造浮屠。 下一秒李减手机一撇,哭声更大。 “怎么是中国联通。” 警察拉着警戒线过来。 “对对,是我朋友。他这里——” 徐非指了指脑袋,合掌跟孙子似的赔笑。 “警察叔叔,我马上就把他弄走。” 警察怀疑地瞅着徐非。这人戴着一只粉蓝的三角睡帽,衣服歪的,袜子踩成泥色,背后跑车的灯还一闪一闪。怎么看也不像正常人。 “乱停车算违章啊。” 徐非往彻底醉死的李减头上扇了一巴掌,怒道:“逼养的,喝不了还喝这么多。” 好在人安然无恙躺在副驾驶,大惊无险。 1 跑车平缓地驶入夜色,前玻璃飘着一张罚单。 后面的日子平淡到毕业,两人一直维持着一周两天的频率。有时候徐非忘了,李减过几天补上,不闻不问,好像有某种默契。 毕业后都开始忙了,徐非他爹给他弄了一家医院,专做整容的,各种资质非常齐全。 徐非在办公室泡了杯茶慢慢喝,一想到现在自己出去也能被尊称一声“医生”,感受到一种小孩扮大人的好笑。 周末给李减打电话,他总说忙,不是加班就是见客户。 徐非撇嘴。什么公司周末还上班,骗人要讲道理好吗? 他现在对李减的感情也淡了很多,虽然好久没见,知道他在同一个城市里好好生活,好像也够了。正如同李减之前跟他说,“你就是没谈过才对第一个这么执着,多谈几个就不会了。” 有一天医院来了一个叫嬴逸的小男生,说是李哥介绍他来的。 李减刚对上司宋呈发泄完火气,浑身舒畅地回到座位,接到徐非的电话。 皮笑rou不笑,满是揶揄。 1 “送个人过来什么意思?我瞧着长得不像你啊。” 李减转着笔,压低声音笑: “没让你睹人思人。嬴逸刚从我们这离职,都是同门师兄弟,看看你那缺不缺人手。” 徐非抿一口茶,舒气,笑着摇头。 这人真是坏得没道理。每当自己快要忘了,就变着法过来提醒存在感,让他舍不得放手。 他这边不说话,李减就约他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