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结局
着弄不就完了?” “好主意。” 最后得到了两只不会走的表。 气笑了。 徐非提了两杯冰镇可乐回来,看见李减还在研究那两只表。可乐放桌上,他也挨过去看。李减正好抬头,夹子拈着一颗银色的螺丝。 “我知道为什么了,这颗生锈了,卡齿轮。” 他把金表的螺丝换过去,位置正正好好,表开始走了。合好盖子后,表面还是一样素朴的亮银漆,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一颗金色的心。 “那金表缺了一颗怎么办呢?” “这儿。” 李减才发现他之前多余了一步,把多出来的螺丝安到金表里,也能走了。 两只表并排躺在茶几上,滴答声细密嵌合。他松一口气,心里涌上莫大的成就感。 搞不好他转行学修表挺有前途,技术工种还不卡学历,越老越吃香。 李减刚喝一口可乐就愣住了。 徐非捏住易拉罐拉环,轻轻一掀,“滋”的一声轻响,气泡微漾。那双惯常含笑的眼睛,此刻低垂着。他的脸上跃动这狡黠明朗的浅笑。 “既然修好了,就戴着吧。” 两天时光很快就过了。 周日晚上,李减还在紧张刺激打游戏,徐非绕到沙发后,拉了拉他的头发。 “你不用等到十二点,早点回去吧,晚了就没车了。” 李减闻言放下手柄。“行啊。” 他拿了包穿好鞋,转了转酸痛的脖子。 “走了。别动我存档。” 他还没打完呢。 “不动你的,下周接着玩呗。” 徐非靠在卧室门边,肩上的睡衣动了动,攥出清晰的紧张。李减拉开门,他才小心谨慎地询问道: “明天下课要不要一起去吃米线?” 李减手腕的金表从门上划过,侧头。 “可以啊。” 在学校里经常遇见李减和江等榆在一起时,徐非就低着头匆匆走过,好像不认识他们似的。李减一直低头盯手机,这手机可太手机了!江等榆反而眼神躲闪。 一天夜里,徐非接到李减电话。 这周规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他打电话找自己干嘛呢? 徐非紧张兮兮地翻了个身,接通的同时响起一句。“江等榆跑了。” 还有酒瓶碰撞的声音,这人在酗酒。 徐非安慰了两句。 “你俩吵架啦?怎么回事呢?” “不是。他就是跑了,东西都搬没了,呜呜......” “别哭啊!有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男人?人跑了你不知道追吗?” “你不懂,呜呜......” 徐非把电话挂了。这算什么事呢,他不懂就不懂,关灯睡觉。 枕头边的手机嗡嗡震动。 徐非眯蒙着眼划开,半夜三点多,李减给他转了一万两千零八毛八。 “怎么有零有整的......” 徐非打个哈欠,点完收款继续睡,十秒钟后惊醒。 “卧槽!” 打了五次微信通话终于连上了,对面就听到呼呼风声,信号磕磕巴巴,背景一片黑,绝对不在学校。 “你现在在哪?!” “......桥上。” 徐非钥匙都没拿,踩着袜子跳到车里,一脚油门就飙了出去。 津海是港口城市,大型桥梁就有二十座,连接城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