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景春醉容,明月问归期
“好吧,那朕就告诉你” 张英闻言,略微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皇帝的眼睛。却发现皇帝却在盯着自己……的嘴唇。张英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一样。玄烨用一中像是哄又像哀求的语气说到。 “因为朕愿意,朕喜欢,朕想。” 说完,还没等张英把这句话消化完,突然一个黑影覆了上来,自己的唇一下被温热的气息笼罩,下一秒,灵活的湿热进入了自己的口中肆意搅动,他被皇帝……瞬间张英全身汗毛竖起怒火焚身,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推开了紧吻着自己的皇帝。“啪”的一声响回荡在殿里,霎时,皇帝的脸上旋即浮现出了清晰的巴掌印,玄烨却一脸平静的,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沿着被打的方向偏下头,空洞的望着地面。张英被来不及反应的一切冲昏了头脑,看到皇帝脸上的红痕,跪了下去,眼中的泪水也夺眶而出,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只知道,他的官场生涯或许将要在此终结了,想着闭上了眼睛,等待审判。良久,玄烨才慢慢的说道。 1 “现在先生知道为什么了吗?” 张英不明白皇帝此刻说这个话有何意义。 “臣冒犯天威,罪无可恕,请皇上降罪,以赎罪愆”玄烨听着,心里突然升起怒火,一把把伏在地上的人扯了起来,一字一句的说。 “你有什么罪?嗯?有罪也是朕有罪,你打得对,打得好,朕只是想让你待在朕的身边,这样的理由你可满意?” 张英听着这闻所未闻的话,却也只能。 “臣,臣恳请圣上让臣乞……” “不准,朕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么?朕不准你走!”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寒冰,张英看着眼前凛若冰霜的人,俨乎其然的神态,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拒绝得了的,只能俯身朝皇帝深深的磕了下去。 心中隔阂的种子一旦种下,无形的屏障就会愈发厚重,但玄烨不怕,他有的是时间。后来,君臣两人依旧一切如常,仿佛那日情景是皆梦中光景……张英几乎除了讲读经史之外,从不主动开口与皇帝论政了,他平常本就不爱与人交流,因此身边同僚也没有觉得他有何不同。玄烨却是愈发的肆无忌惮,是了,他也不需要忌惮什么。 除了一如既往的总是盯着看,有时还故意问些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张英也只按部就班的回答他,甚至玄烨还派人打听了张英的饮食习惯和爱好,特地让宫里做了端来给他品尝,还总是给他一些自己觉得好玩儿的小物件,如果他不想要,就硬逼着他收下,并且第二天还要问他是否喜欢,就是硬要他跟自己说话。张英有的时候真的会被玄烨的小孩子心性给气得哭笑不得,明明自己也是当父亲的人了,在自己面前却总是还那么幼稚。有一天,他进门却没有看到皇帝的身影,以为皇帝不在这,正要出去,看见玄烨远远的端着一盆好像是什么花过来了,看到张英站在门口,跑了过来,一下子没注意脚下台阶,张英心里一急,扑上去,接住了往下倒的玄烨,玄烨把手中的花紧紧护住,看到一脸着急的侍读,满脸笑容,站稳后,抬起手中的花,说。 1 “朕给先生栽了一盆花,请先生笑纳”是一盆兰花,叶如麦门冬而阔且韧,长及一二尺,四时常青,花黄,中间瓣上有细紫点。其春芳者,为春兰。 玄烨说这是他一个月前从御花园里亲自移栽的,整日精心照料,前几天就看到冒出了点点花苞,今天更多了,先生拿回去明天就能看到盛开的花朵了。说完笑吟吟的看着侍读。 张英看着,觉得鼻子有点酸,不管过去如何,谁又能如他这样得皇上如此厚爱至深呢,他伏跪谢恩。进来后,他突然转身,说。 “先生心里还怨朕吗?” 张英一怔,随即开口。 “圣上待臣天高地厚之恩,臣尚不能报全,皇上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