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景春醉容,明月问归期
实让臣无地自容” “那敦复就是原谅朕了,那就不要再避着朕了,可好” 张英听着他恳切的话语,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许自己也习惯了同他在一起的日子了,没有回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只是,玄烨总是会找借口挨着他,张英已经习惯他这样了,索性也就随他了。 流光易逝,四时有序,万物有时,人生亦有其时。凛冬如约而至,玄烨重回畅春园过冬了,张英侍读之地自然也跟着流转,又如上一年,玄烨依旧坐在褥子下面,和张英一起,曾经两人至少有些距离,可现在,两个人是直接粘在了一起,张英总是觉得这样不好,可是又拗不过皇帝,也只能够自己接受了。外面寒风呼啸,仿佛一头发怒的饿了好几天的野兽,玄烨听着侍读温润的嗓音。心里升起一个念头。 “先生……” 张英知道皇帝喊自己先生,八成就是想干什么坏事了,不出所料,感觉到腰上有什么东西缠上,张英觉得这真的太过了,正想挣脱出去,皇上却变本加厉地将整个身子都攀了上来,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张英无奈,正想发作。 “敦复不要乱动了,就抱一会儿,太冷了,这样暖和一点儿” “……” 热气涌到张英的耳朵上,弄得他的耳朵痒酥酥的,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起来,张英深吸了一口气,正了正思绪,重新开始讲读。玄烨闻着侍读身上似有若无的兰草香。感觉迷迷糊糊的,他抱着他,温暖无比。到了中间歇息时候,玄烨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玄烨喝了一口茶,看看在轻抿着茶水的侍读,等他把茶盏放下,说道。 “敦复还记得朕送你的那盆春兰吗?” “臣自是不敢忘记” “那敦复可知朕为什么独送你春兰?” “臣不知” 玄烨看着他,突然把脸凑到张英的面前,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嗅什么。 “那是因为敦复身上有春兰的气味,朕猜到先生应是最为钟爱此花的” 2 张英听着,低下头,在自己衣袖嗓音闻了闻,可是没闻到什么兰花的气味,自己虽然是喜欢兰花不假,可是自己从没注意过身上会有兰花的气味,玄烨看他的表情,笑说。 “先生自己的气味自己当然是不易闻到了” 张英抬起头,讪笑了一下。 “劳皇上如此为臣费心,臣何德何能” 玄烨听闻,侧过身子,把张英又拥进了怀里,这次,张侍读破天荒的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待着。 “敦复太瘦了,要想办法给敦复补补才行” 怀里的侍读趁机从皇帝的怀里钻了出来,说到。 “人只要身体好就行,不必在乎什么高矮胖瘦的”“那太瘦了抱着硌手啊” “……” 侍读哑然。玄烨抬头看了看滴滴答答走着的石英钟表,时候不早了,正要起身。身旁的侍读却早自己一步站了起来,躬身道。 2 “皇上,今日外面天寒风急,皇上就不用活动筋骨了,还是在屋子里歇着吧,臣明日再来,微臣告退” 还不等玄烨回他,就忙不迭转身出门,生怕在再从皇帝嘴里听到什么惊掉下巴的话来。皇帝看着,心里着实喜兴了些。真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可是有的事一旦开了头。就没办法在停下来了!就如现在,张英进门刚走到榻边,就被玄烨一把扯进怀里,随即裹上褥子,张英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如,可是皇帝只顾自己高兴,他又能说什么呢,总不能现在还要拿着圣人的话去劝谏吧,如果不是自己一味忍受,也不会是现在这样,想着,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玄烨看在眼里,明了。 “先生总是哀叹,这样太伤身子” “……皇上,臣还是觉得凡事都应尊奉礼仪,这样毕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