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景春醉容,明月问归期
着皇上笑意吟吟的脸,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玄烨察觉到他的异样,用没有一丝帝王威仪的语气说到。 “敦复是冷吗?要不要朕差人送火来?” “呃……不,臣不冷,多谢圣上关怀!” ……于是,这半天,两个人的心思似乎都不在讲经上,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就这样讲经侍读的日子看到了寒冬,玄烨读书的地方从乾清宫回到了畅春园。张英照例去给皇帝讲读,正好要往乾清宫去,却被半路走出的小太监拦住,说让改道去畅春园,张英想起来畅春园是皇上休息的地方,正想着要不然等皇帝回了乾清宫再过来也可以。小太监看出了他的心思,说是圣上特地让他过去畅春园侍读的,张英也不好再拒绝什么,只好跟着小太监去了。 北京的寒冬腊月着实伤人,加之昨夜一场雪虐风饕,紫禁城的巍峨尽皆被封印在厚厚的雪窖冰天里。出身江南水乡之地的张英也是最怕冷的,即便官服外裹了厚厚的大氅,可是寒气依旧自脚底直逼穹顶,冷白的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韵,被冻的。不多时,便进了畅春园的门,拐过蜿蜒曲折的走廊,便到了门口,李德全正站在门口,看到张英过来,满脸堆笑地让张英进去,张英亦客气的回敬了李师傅一礼,跨步进了屋,一股温暖扑面而来,将身上的寒气扫去大半。皇帝在里屋,张英在进门前,脱下了身上的大氅递给了身后的小太监,进去请安了,玄烨披着明黄的被子坐在榻上,脚边摆着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是不是炸出几声翠响。看他来了,让他赶紧过来坐下,先烤火暖和一下。待张英坐下后,玄烨说道。 “这一个冬天敦复就都来畅春园侍读吧!朕特地将园子东边的庭院让人收拾干净了,以后先生就不用来回折腾受冷了!” “这……皇上,臣感谢皇上厚爱,只是臣家里也需有人cao持,臣……” “嗳……朕又不是让你在这住着不回去,可以两三天回去看看不就行了,而且,据朕所知,爱卿家里现在也没什么人吧,父母妻儿皆不在身边,你来这里,就算跟我做个伴嘛!” 玄烨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小孩子撒娇似的调皮,张英听了心里觉得有的时候皇帝也有这孩童心性。也找不到再拒绝的理由,张英只好起身谢恩。随后开始了讲读。约摸过了个把时辰,玄烨突然伸出手覆在张英拿着书的手上,还没等张英反应过来,玄烨就一脸惊恐样。 “哎呀,敦复的手怎么还是那么凉!先生是不是很冷啊?要不让李德全拿床褥子来给敦复披着?” 张英被这他这话搞得哭笑不得,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 “皇上,臣已经不冷了,臣的手历来都是凉的,不要紧。皇上是万金之躯,只要皇上不受冻就行了。” 玄烨看着他,想起上次自己抓住他的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冰凉。 好吧!玄烨伸出藏在被子里的手,把脚边的火盆往敦复那面挪了挪,让他更暖和点。 由于不用耽误从家到这里的时辰,讲读的时间又更长了些,今天一直讲到了天色逐渐变暗,玄烨索性让李德全把晚宴端进来,让张侍读一同进膳,张英也只能从命。看着面前的侍读似乎有些不自在,玄烨戏言。“怎么?是这饭菜不合敦复的胃口吗?要是敦复吃不惯,我派人把府上的厨子请来宫里给先生做饭!” 张英一下子受宠若惊,赶忙回道。 “不,不是,宫中膳食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臣今日确实不觉肚饿,故而吃得少,实不敢劳动圣上为臣费神。” “哈…那就好,不过敦复可别后悔啊,要是真的吃不惯的话就说哦,要不然的话可要受一个冬天的罪呢!” 张英听了,心里颇为感动。他感觉玄烨总是比之其他人,对自己似乎更细致体贴。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玄烨总是下意识的会为他考虑很多,他愿意。到了晚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