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景春醉容,明月问归期
臣看?还请圣上明示。” 因为好看所以才看呗!玄烨思索了一下,打算岔开话题,一本正经的问到。 “先生起字敦复,可是敦复这两个字似乎不大符合先生的感觉。” 张英听了,随即回到。 “姓名表字与人而言只是一个称谓代号,微臣学问浅陋,圣人之言尚不得其成,还需多读书养心为上。”“嗯……愿闻其详” “皇上,圣贤领要之语曰: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 危者,嗜欲之心,如堤之束水,其溃甚易,一溃则不可复收也。微者,理义之心,如帷之映镫,若隐若现,见之难而晦之易也。人心至灵至动,不可过劳,亦不可过逸,惟读书可以养之。” “义理之心易昧难明,隐微不显……” 玄烨口中喃喃道,心中若有所思,是啊,有些心思是永远不能明会的……张英看着皇帝呆怔的样子,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有何难解的。玄烨回过神来,看着侍读大人一脸复杂的表情,随即换了一副随和的神态,说到。 “这读书养心是为常人之道,那先生以为何为君子之道呢?” 张英思索片刻,即开口道。 “《论语》云:“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圣贤明明说与曰“君子居易以俟命”,又曰“君子行法以俟命”,又曰:“修身以俟之,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因知之真,而后俟之安也。予历世故颇多,认此一字颇确。” 玄烨听闻,不置可否。 “先生如此引经据典,见其真义。但看我大清列祖列宗纵马疆场,开疆拓土,到如今方得十八行省之天下,北方还尚在未定之中。如若真随先生之意,知命安命,无竞进之心,且时时求退不已,这万里江山为谁主之还未可知,此先生之意否?” 此话一出,张英瞬间冷汗淋身,用最快的速度跪倒在地,迅速整理思绪。 “臣惶恐,太祖太宗之大义,微臣口耳之学,德薄能鲜,岂能深感其道。圣上以仁德治世,臣虽为汉臣,亦深受圣上宏恩锡颖,盛德绍庭。星日之光,照临寰宇。微臣唯有万事昭心,方不负圣上恩泽。” 说完,额上汗珠已沿鼻梁而下,滴落进身下红毯。 玄烨听着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陈言,心里本不想让他如此。可是他知道,在这些汉臣的眼里满人终究是外来者。可那又如何,曾经那些高高在上的汉人如今还不是好好的跪在自己面前,山呼万岁来着。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别扭的情绪在心底漫延开来。哼!这天下还是爱新觉罗的天下,他也只能是自己的臣子!平复了心境,玄烨正音俯身扶起跪在地上的人。 “先生起来吧,朕方才之言先生就当做一时气话,不必放在心上,先生忠义之心朕自明之,不必介怀。” 张英听闻,心中是有些疑虑的,觉得皇上似乎对自己过分宽容了些,他想不明白这其中之意。但他深知伴君如伴虎之理,一句话能鸡犬升天,一句话也能万劫不复。玄烨看着被吓得不轻的侍读,心里有点苦涩,他以为面前的人也许会跟别人不一样,自己终究还是想错了。正愣神,一个肃穆的声音响起。 “臣是大清的臣子,也永远是皇上的臣民!” 玄烨看着眼前一脸庄严的人,已然没有了半分适才的胆怯惊骇,心里突然的舒朗起来,明亮的笑容浮上脸庞,一把拉起侍读的手,两张脸只差毫厘之距,说到。 “那好,爱卿要永远记得这句话” 张英被玄烨的举动一惊,热气铺上自己的脸,弄得他眼睛有点痒,低下头,不动声色地抽回对方手里的手,应承道。 “臣谨记于心,皇上,臣要继续讲读吗?” “嗯,继续吧!” 于是,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玄烨甚至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是变本加厉地盯着自己这位侍读。张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