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掉马现场
裴寂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含金量。 良久,他忽然松开了手,低低地笑了一声。 「好一张利嘴。」 他坐回原位,随手将那根树枝折断,扔在一旁,眼神却依旧锁定着她: 「你既有如此身手,那日惊马,为何不躲?」 「躲了,夫君还会像现在这般宠Ai我吗?」沈鸢反问,眼神狡黠,「若我那日露了武功,恐怕当场就被夫君一剑杀了吧?」 裴寂挑眉,不置可否。 确实。那时候若是发现她会武功,他绝不会留她在身边。 但现在…… 他目光扫过沈鸢染血的裙摆,又想起方才她在林中杀伐果断的英姿。 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这样的她,b那个哭哭啼啼的病秧子顺眼百倍。 「过来。」裴寂忽然开口。 沈鸢一愣,警惕地看着他:「做什麽?」 「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沈鸢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刚一靠近,裴寂忽然伸手,一把扯开了她的衣领。 「你!」沈鸢大惊,下意识就要动手,一枚银针已经滑落指尖。 「别动。」裴寂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左肩处。 那里,有一道深深的血痕,是方才为了救他,被刀气所伤。之前因为太过紧张,连沈鸢自己都没注意到。 裴寂从怀中掏出金疮药,粗鲁地倒在她的伤口上。 「嘶——」 沈鸢疼得倒x1一口冷气,眼泪生理X地冒了出来,「你能不能轻点?」 「忍着。」 裴寂嘴上凶狠,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些许。他低着头,专注地为她上药,那双杀过无数人的手,此刻竟在做着如此JiNg细的活计。 「沈鸢,本官不管你是人是鬼,也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裴寂一边缠着纱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既进了裴家的门,你的命就是本官的。以後若敢背叛……」 他抬起头,手指沾着药膏,轻轻抹在她颤抖的唇瓣上,眼神幽暗如深渊: 「……本官会亲手折断你的手脚,把你锁在听雪堂的密室里,做一辈子的药人。」 这不是情话,是威胁。 ch11u0lU0的、变态的威胁。 沈鸢看着眼前这个疯批权臣,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她伸出舌尖,T1aN去唇上微苦的药膏,眼神清亮,毫无惧sE: 「只要夫君给得起价钱,沈鸢这条命,卖给夫君又何妨?」 「价钱?」 裴寂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弄得眸sE一沈,喉结滚动。 「我要玉玲珑。」沈鸢图穷匕见,直接开价,「还要查清当年我母亲的Si因。只要夫君帮我达成所愿,我可以治好你的头疾,并且……」 她凑近裴寂耳边,吐气如兰: 「……帮夫君杀光所有你想杀的人。」 空气沈寂了片刻。 裴寂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车厢嗡嗡作响。 他一把搂住沈鸢的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满意。 「好。」 「成交。」 他低下头,带着血气与药香,狠狠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带有掠夺意味的标记。 这个nV人,够狠,够贪,够味。 这才是配得上他裴寂的nV人。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