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最後的秘密

，「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他的目光越过沈鸢，落在桌上那块完整的玉玲珑上。

    聪明如他，瞬间联想到了什麽。

    「这玉里，是不是有关於你母亲Si因的线索？」裴寂b近一步，试图去拉她的手，「若是查到了凶手，告诉我，不管是谁，哪怕是皇亲国戚，我也替你杀了。」

    「杀了？」

    沈鸢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抬起头，目光凄厉地看着眼前这个深Ai着她的男人。

    「裴寂，你说真的？不管是谁？」

    「是。」裴寂斩钉截铁，「我说过，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好。」沈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淋漓，「若是那个人……姓裴呢？」

    裴寂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麽？」

    沈鸢闭上眼，深x1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Si寂的冰冷。

    「若是害Si我母亲的罪魁祸首，是你的亲生父亲，是裴家的老祖宗……裴寂，你会为了我，去刨你父亲的坟，去毁了你裴家的百年清誉吗？！」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裴寂耳边炸响。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鸢，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她是认真的。

    「不可能。」裴寂下意识地反驳，「父亲虽然严厉，但他一生忠君Ai国，光明磊落，绝不会做这种事……」

    「光明磊落？」沈鸢冷笑一声，将玉玲珑狠狠砸在他脚边，「你自己看！这是母亲留下的血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当年是你父亲为了帮当今圣上夺嫡，b我母亲制毒，事後又杀人灭口！」

    裴寂僵y地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块玉。

    他不用看也知道，沈鸢绝不会拿这种事骗他。

    父亲……竟然……

    一边是生养他的家族与父亲的英名。

    一边是他视若生命的Ai人与血海深仇。

    这两者之间，横亘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G0u。

    密室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沈默。

    裴寂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彷佛瞬间被cH0U去了脊梁。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杀母之仇」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阿鸢……这其中或许有误会……我也许……」

    「误会？」沈鸢打断他，眼底最後一丝光亮熄灭，「裴寂，你是首辅，你b谁都清楚，当年夺嫡之争有多残酷。为了权力，牺牲一个游医的X命，对你们这些大人物来说，算得了什麽？」

    她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我累了。」

    「阿鸢！」裴寂从身後一把抱住她，力道大得彷佛要将她r0u碎，「别走！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查清楚，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现在让她走出这个门，他就再也抓不住她了。

    沈鸢没有挣扎。

    她任由他抱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裴寂，放手吧。」

    她声音轻得像烟，「我们之间，隔着人命。这条命，你还不起，我也忘不掉。」

    她一根一根，掰开了裴寂的手指。

    那个在g0ng变之夜说要与他「生Si与共」的nV子，此刻却决绝地转身，走出了密室，走进了无边的黑暗中。

    裴寂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站在原地。

    地上的玉玲珑在烛光下折S出冰冷的光芒，彷佛在嘲笑这段从一开始就注定充满坎坷的姻缘。

    这最後的秘密。

    不是宝藏。

    而是埋葬Ai情的坟墓。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