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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宁还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又迷茫,便又轻声安排着他躺到床上去,“你自己先躺床上,我去洗漱。” 张一维走向洗漱间,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冲洗得很快,几分钟后就出来了,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就这样光裸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很自然地躺了进去。 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同床共枕,气氛略显微妙。 1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许宁侧过头,看着张一维,张一维看上去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你不怕吗?”许宁忍不住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一维确实不怕。 “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张一维轻声说道,安慰许宁,给了许宁一个明确的退路和保障,“如果我哥找你,你就把责任都推给我就好了,我哥不会拿我怎样的。” 许宁却没有被安慰到,他面对着张一维侧躺着,抓住张一维的衣服,“我想走。”这三个字,他说得又快又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是因为郑令山看到了,所以想走吗?我可以去跟他说。” 因为张一维没有肯定回答,许宁显得有些激动,“你之前说过的,你会帮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这会儿的许宁明显听不进一句话了。 “好,我帮你。”张一维把许宁轻轻拥进怀里,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止住了许宁的话头,“不要想那么多。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1 许宁紧绷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许宁睡不着,辗转反侧,脑子里净是那些令人恐惧的设想,他喃喃自语,“他要是知道了的话,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许宁的恐惧太明显了,张一维沉默了一下,黑暗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他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问道,“我哥……打过你吗?”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够具体,又补充道,“我意思是……最开始的时候,刚把你关起来那会儿?” 虽然张一维不觉得席长知会做出这种事情,但关上门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就不好说了。 &> 许宁被席长知看上的时候张一维还在国外,他毕竟顶着席长知未婚夫的名头,没有哪个不识趣地会把这事捅到他的面前;回国的时候有人说漏嘴了,出于一种混杂着好奇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张一维背着席长知见了许宁。 看到许宁真人的时候就不奇怪了,干净又倔强,确实是席长知会喜欢的类型,也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但是当时包括他在内都不觉得席长知是认真的。 充其量就是一个情人嘛。大家都这么想。 许宁的身体瞬间紧绷,像一张骤然拉满的弓。他抓住张一维衣服的手指猛地收紧, 席长知是从没有打他,……那种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无法抗拒。 1 张一维观察着他的反应,敏锐截断了这个话题,“也不谈这些了。” 张一维手搂住许宁赤裸的肩膀,宽慰他,“身份证早几年就办好了,房子、钱也都准备着,我会安排好的。只是你的工作呢?不需要交接吗?” 张一维的手在许宁的后背上轻轻拍着,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许宁也慢慢平静下来,一点一点地说给张一维听,“这个月手上没有什么案件,就两个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还没有开庭,不过就过几天,开完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张一维顺着这话头岔开了话题,“怎么会接法援的,不是说法援没钱吗?” 许宁声音还是很低迷,“法援是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