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标1-10
过我吗?”许宁的声线中克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郑令山觉得不会,这谁能准许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啊? 不过看着许宁这副惶恐不安模样,郑令山心中也有一丝不忍。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席长知隔三岔五就叫家庭医生。他也不懂得许宁这些年在犟什么,就服个软而已,多少人还求之不得。 “那个人是谁?”郑令山再次追问,他需要知道对方,才能决定自己下一步棋怎么走。 许宁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衣柔软的布料,指节泛白。他犹豫着,眼神在郑令山脸上扫视,似乎在权衡,在挣扎。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才含糊地、几乎是囫囵地吐出一句,“你可能也把他当兄弟。” “……” 郑令山还是把手里那支捏得变形的烟点着了,猛地吸了几大口,辛辣的烟雾直冲肺腑,吐出来的烟圈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疯了,都疯了。他就没搞懂了,许宁身上是有什么魔力吗?让他们一个两个往他身上贴。管不了了管不了! “很晚了,我想睡了。”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郑令山看着许宁,心中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 1 “郑令山。”许宁突然提高声音叫住他,又确定了一遍,“你不会跟他说吧?” "我不会主动说。"郑令山走到门口又回头,“但是如果问到我头上了,我不会替你隐瞒。” 送走郑令山之后,许宁强撑着的精神一下子松下去了。他直接坐到地板上靠着墙。半晌后,许宁往前倾身,从裤子的口袋里面摸出手机。他切换到手机的隐私空间,给张一维发了一条信息,“晚上郑令山看到了。” 几乎是下一秒,张一维的电话就拨过来了,“郑令山看到了?”张一维的口气也严肃起来。 “嗯。他刚才过来找我,让我自己和席长知坦白。但他没有认出你。” 张一维心里暗骂:这是什么视力?这里距离沙滩还有好长一段路呢。他安慰许宁,“我会处理的。” &> 许宁盯着手机屏幕,定定地发呆。不夸张地说,这几分钟他都想好怎么死了。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郑令山的对话,觉得胸口发闷,有点喘不过气来。 郑令山到底会不会和席长知说呢?如果席长知知道了,他会怎么对自己? 许宁的心如同悬在崖边,没有任何依靠,摇摆不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低微的送风声,时间在许宁的煎熬中缓缓流逝。 1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宁原本低垂着的头下意识地抬了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他一直以为是装饰画的木板墙突然动了起来。 许宁心都提起来了,紧张的仿佛要跳出嗓子眼。紧接着,张一维从那边走了出来。 张一维看到许宁还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兽般蜷缩在墙根,坐在地板上靠着墙,叹了口气,“这怎么窝这里?” 毫无疑问,张一维的到来让许宁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些。 张一维走到许宁跟前伸出手,许宁搭着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因为一个姿势固定太久了,许宁站起来的时候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张一维反应迅速,及时托了他一把。 张一维牵着许宁的手走到了卧室,把许宁按在小沙发上,然后他转身翻出吹风机插上插头,“头发也不吹。” 吹风机的热风轻轻地吹拂着许宁的头发,没一会儿头发就干了。张一维收了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