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花,霸花
咽下去,舌尖缠着他的手指舔。 他半张脸都被打湿,眼皮略微泛红,司巍抽出手,唾液抹在他的脸颊上。后腰被轻轻推了一下,温盈顺着指示走到床边,刚要解开衣服又被制止。司巍不错眼地盯着他,额头有一点薄汗,他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温盈忍不住去看他腰上缠的绷带。 “裤子脱了。” 他下了新的指示,温盈的手指在领口停留片刻,认命地掀起衣摆照他说得做,只露出一双光裸的大腿。那身弟子袍是前些年的制式了,下摆长却分散,他一动便遮不住光景。 司巍已经到了他身后,手掌从衣摆的缝隙里钻进来,贴在他腿根后腰处来回摩挲,温盈不敢躲,也不知他要如何,心里却在想留作纪念的东西,别弄坏了才好。 他担心了很久司巍会不会来撕他的衣服,如果他这样做,温盈也只能认了,但司巍只是拍了拍他的腰,让他撑在床上站着趴下去。 这个动作让衣服顺着下沉的腰向上滑,双腿彻底暴露出来,连同饱满挺翘的臀。温盈小臂叠在身前,把脸埋进去,回头瞥了一眼,司巍目光沉沉,盯着他时却有种异样的兴奋。 他听到铜扣碰撞的声音,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又缓缓吸一口气,脚尖蜷起来,让臀部翘的更高一点。司巍的手掌还烙在上头,把那团rou掐出几道红印。 早已预料到的疼痛还是让他咬紧牙关,司巍的力道不大,比以往要轻,却只往他臀尖上落。他听到喘息声,一反常态的粗重,然后革带落地,重重落下的是一双手掌。 比起革带抽下来的声音,手掌的响声带着rou体相撞特有的清脆,司巍从背后顶着他的腿,一手接连不断地掌掴,温盈小声地吸气,把痛呼都咽下去。 他的衣衫都堆在上身,随着他紧绷的动作,腰腹的一截也露了出来,莹润白皙,愈发显得臀部的rou饱满,掌印交错,堆叠成一片嫣红的欲海。 司巍这一提险些把他双脚拽的离了地,温盈双手撑着身子,臀rou传来一阵钝痛,拉扯着四周红肿的皮肤,他觉得自己要被扯下一块rou,忍不住回身去偷偷的瞥。司巍咬着他最丰盈的地方,双手紧紧掐在他胯骨上,温盈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器物,承载着他的欲望。 等司巍终于肯放开他,温盈吃力地翻了个身,他疼得坐不住,只好侧身撑在床沿,看着司巍渗血的绷带。 “伤口裂了。” 他含着一点担忧的目光落在司巍腰间,努力去忽视他胯下顶起的那一团,司巍皱了皱眉,这伤还是碍事,也没有重新裹,骂了句什么,把温盈推到一旁。 后半夜雨停了,司巍也离开,温盈睡意朦胧,被他的动作惊醒,呼吸半点不变,保持着绵长的节奏。他感觉到司巍靠近,手掌搭在自己脖子上。温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他在想要怎么反抗怎么逃脱,但最后司巍的呼吸落下来,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声。 温盈被吓的冷汗透了背,等屋子里彻底察觉不到另一个人的气息才敢睁眼,他知道司巍方才的杀意是真的,但最后又放过了他。理由是什么不重要,他爬起来脱掉那身弄脏的衣衫,想着今日如果天晴就先洗了,等他收拾的时候又觉得或许就是这身衣服救了他一命。 他还在想怎么才能和司巍断了关系,毕竟他完全没有拒绝的资格,柳行云带来的麻烦已经先找上了门。 被人不由分说地带出来,他上一回坐马车也过去很久了,走得平稳,也不知是送到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