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花,雪花
的大腿露出来,司巍咬在他大腿内侧。温盈咬着嘴唇,他疼的有些颤,却还尽职地张开腿,为了不让自己反应太过,他甚至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腕,整个下身都袒露出来。 司巍很满意他的配合,链刃当啷一声丢在床脚,革带还握在手上,对着那莹润的rou体抽了下去。 腿根传来烧灼般的痛,温盈仰起头,太久没有受这样的折腾,他险些压不住尖叫,手掌紧紧掐着脚踝,胸腹起伏数下,缓缓呼出一口气,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又是一鞭抽下来,另一侧大腿,白皙的皮肤迅速浮起一道肿胀的痕迹,深红色。两道不够,纵横交叠才好看,司巍控制着力道角度,在他腿上各抽了几道,才落在胸口。 温盈全身颤抖,汗水已经将发丝全打湿了,拼命咽下的惨叫再喉咙里冲撞。司巍的手法很精湛,大约是刑讯逼供里学来的,温盈并没有这些偏好,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抽在乳尖上的一道让他终于哭了出来,借着一点烛光低下头,他怀疑自己的rutou都被抽烂了。但实际上它们颤颤地立了起来,肿大成一颗樱桃般。 司巍的呼吸急促起来,丢开革带,便于行动的劲装也抛开,跪上床沿弯腰去吻那些他亲手制造出来的痕迹。 他不常这样,四五次里也只要一回,温盈觉得还可以接受,如果只挨打就好了,他在亲吻中细细地喘,汗水让他发光。 性器自然是没法硬起来的,司巍的手掌粗糙,习武的人都这般,茧子有时甚至会刮痛他。现下在伤处摩挲,温盈疼的想哭,手掌紧了又紧,连脚腕都被他攥出几道淤青。 司巍挥开他的手,将他双腿抬起架在肩上,一点预兆没有就捅进去,即使提前准备过,也不过用两根手指涂满脂膏。但在体内留的够久,被融化成粘稠又滑腻的液体,沁润的足够软嫩,让这一下便只有胀,而不是撕裂般的疼。 他被顶得几乎翻了白眼,一口气梗在胸口,眼前黑白一阵乱跳,半晌才缓过来。而司巍掐着他的腿,退到边缘,再整根插进来,好像用凶器不断地杀死他一样,每一下都用足力气。如果不是被他抓着,温盈早就被顶到墙角,但现在他的身体也在跟着耸动。 手指抓着床铺,他舔了舔嘴唇,挨打的时候想着还是挨cao舒服,被捅得五脏六腑移了位便觉得只挨打也没什么了。司巍不喜欢听带着痛楚的叫声,却喜欢他现在的声音,轻柔沙哑,一种被情欲染透的娇媚,他觉得温盈是舒服的。 温盈其实没有出声的习惯,相好还活着的时候,他也被好好对待过,温温柔柔地,处处紧着他,却要折腾一整晚。而他自然是喜欢的,被撑开的感觉不算难受,敏感处时不时被蹭上一下就足够,不会太激烈,有一种飘飘荡荡的满足感。 至于司巍这样横冲直撞,换作以前他是要翻脸踢人的,现今也只好抓着床单,他甚至没法去抓压在身上的人。 汗水沁到鞭痕的时候他疼得全身一缩,司巍的动作受了阻,双手掐住他两团臀rou一分,然后猛力抽插了数十下,才交了一回精。 温盈半天出不了声,他张着口喘息,像一条鱼,垂死挣扎。司巍掐着他的后颈一拖,温盈便张嘴,细细地舔去紫红阳物上的余精。 司巍拍拍他的屁股,温盈识趣地跪好,臀部翘起来,精水都含在里头,边缘是一圈熟透的鲜红色,湿漉漉地泛着光。 他听到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