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支线:鱼沉雁杳(4)(微,对着meimei画像自渎)
她现在出门都Ai挑日落以后,或者是Y沉沉的天气,不太晒的时候。 她也不知为什么,皇兄说,或许是因为她身子还虚弱,所以畏光。 —— 等g0ng宴结束,已经夜深。 燕衡在宴上多饮了几杯烈酒,似有几分微醺醉意,由太监总管搀扶着回去歇息。 他并没有如小寒猜测那样醉得特别厉害,意识清醒,反而在想,要真是醉了也就好了,都说酒可解愁,他愁了多日,不知怎样哄好她,好几日没有见杳杳,心尖一片郁郁燥热。 他只觉浑身燥热愈甚,坐在西侧殿的龙案后,心猿意马,坐在椅上,骨节分明的手解开腰带,往下探去。 伺候笔墨的小太监们见状纷纷识趣退下,关上了殿门。 燕衡心底炽火极盛,解开腰带,m0索到自己半醒的yAn根,抚弄一番,却怎样也无法纾解,那一把火,烧得他难受。 他照旧打开小柜,取出一幅画来,摊开在桌案上。画上的美人朱唇贝齿,螓首蛾眉,明眸含泪,一身薄薄白纱,遮不住玲珑身段,燕衡眼底sE一深,对着这画像,下身紫黑的yAn物彻底苏醒,坚挺翘起,顶出了衣袍。 他骨节分明的手一遍一遍上下捋动这硕大男根,缠棍的青筋劲起B0发,嫣红的gUit0u上没多久泌出一点清莹的汁水,就着这点YeT,他上下撸动得愈发地快,喉间闷哼发出粗重的喘息,像野兽。 俊美的容颜上逐渐cHa0红,鬓发被汗水濡Sh。 他每每有yUwaNg需要纾解时,就对着杳杳这幅画像自渎,抚慰自己。 不知哪一次自渎时,画上溅到了他S出的浊白,已经发y凝固。这几点JiNg浊,倒更激发他的快感了。 正到紧要关头,燕衡的手指快速地r0Un1Etaonong着龙根,偏偏外头一阵吵嚷,他顾不得是什么事情,JiNg水正从yaNju顶端噗噗S出来,一GU一GU浊白,殿门突然打开,杳杳站在门口,愣住了。 几个拦她拦不住的小太监,纷纷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