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支线:鱼沉雁杳(4)(微,对着meimei画像自渎)
这一年的除夕,倒竟显得有些冷清。 父皇驾崩,原先的帝姬们一一出降,皇子们也纷纷离京,仔细算来,亲近的就只剩下了皇兄。 偌大皇g0ng,被鹅毛大雪覆盖,冷清清的,杳杳拉了拉身侧燕衡的袖子,仰起眼睛,犹豫着说:“皇兄,……什么时候让jiejie们回来坐坐。我……有点想她们了。” 燕衡待她自然是千依百顺,没有什么不依她,唯独这件事情上,从不肯应,每每搪塞她说,meimei们各自婚嫁各自成家了,不能总回娘家。 今夜他神sE郑重,也是这般说辞,令杳杳十分失望,撒了手,不再拉着他的衣袖,垂着眼睛,便不吱声了。 她这样时,燕衡又看得心疼,哄她说:“你若觉得孤单,要去哪里玩,哥哥陪你去就是。” 杳杳一扭避开他揽她的胳膊,摇着头,咬住嘴唇,低声道:“哪里都不想去。” 说着,提起裙子,负气小跑回了清云殿。燕衡没追来,站在原地,攥紧了手指,目光幽了幽。 杳杳决不能知道那个秘密,所有知情人,她都决不能见。 决不能。 他的掌上明珠……不能再碎一次了。 他敛去眼中幽深,慢慢踱步,踏过积雪的g0ng道,心中思绪纷乱。 —— 杳杳为这事和他赌气赌了好几天,任燕衡在清云殿的门外怎样哄她,都不肯露面见他一见。 小寒伺候得心惊胆战,总害怕公主触怒了陛下,不住劝她服软,给个台阶下下。还说陛下这几日心情不好,罚了许多g0ng人,杳杳一瞬间又心软起来:“是我连累他们了。……” 这事不大不小,仔细算来,好像也没有跟皇兄置气的由头,杳杳这般想着,决定找个台阶下下,便嗫嚅着说:“那……台阶在哪里?” 小寒忙地殷勤说:“都给公主准备好了,醒酒汤,陛下今夜宴请了朝中几位大人,这会儿大概醉了,公主一会儿给陛下送去,陛下一定心里欢喜。” 夜幕降临,杳杳方才不大情愿地出了清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