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7 在世界的角落里,仰望他
不到你的眼泪,也听不到你的求救。” 白桉触碰照片的指尖倏然停顿下来,眼中浮现出几分绝望的神色,一点点侵吞着他眼中残余的光,在他莹澈破碎的眸子上覆上了一层沉郁的阴翳。 “桉,白止卿不知道你有多疼,他甚至不知道你在哪里,他不会来救你的。”陆骄的声音带着蛊人的意味,却是在陈述事实,一点一点地拆着白桉的心防,“在这间实验室里,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白桉合上了眸子,缓缓摇了摇头,泪水没有因他合上眸子而退却,反而如潮水一般,漫出他的眼眶,他声音透着憔悴,“陆骄,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我对主人来说没有你想象的那样重要,你也看到了,他甚至没有认出我,他……” “不,桉,你错了。”陆骄将白桉的话打断,拍了拍他的脸颊,强迫他看向自己,漫不经心道,“我觉得……白止卿知道此时陪着他的人并不是你。” “你……?!”白桉的瞳孔骤缩,身体都僵直了几分,他艰难地将目光一寸寸上移,对上了陆骄阴恻的笑。 “你之前和我说,你是白止卿随手养的一条狗。你说的这句话,我是相信的。”陆骄顿了顿,摆弄着台面上杂乱的照片,从中挑出来一张接吻的,用指尖敲了敲,认真道,“白氏资本的董事长,白家唯一的少爷。把人圈起来当狗养,这不算什么稀罕事。” “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原本也怀疑你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性奴。我实在想不明白,白止卿白夜作为一个调教师,怎至于花这么多心思在一个低贱的性奴身上,精心养了好几年却又藏得这么深。” 陆骄看着白桉褪去血色的脸,将手中的照片再次放到白桉的眼前,继续道,“可是我后来想明白了,不说性奴和狗,就算是个摆件,是个玩意儿,白止卿也得挑个干净的玩吧。” ?“我听说,在无尽城里,失格的奴隶可是连狗都不如啊,是出去接客都没资格上床的货色。”陆骄看着白桉眼中涌动的绝望,双手抱在胸前,将话题继续了下去。 “让我猜猜,你都做过什么?是泄欲的jiba套子还是挂在墙上的尿壶?反正不会比现在干净吧。就算你装得再怎么无辜纯洁,白止卿只要稍微动脑子想想那些画面,就会觉得恶心反胃吧?” 白桉的手随着陆骄的话开始发抖,描绘着白止卿轮廓的指尖也倏然缩了回去,仿佛这样的触碰会脏了什么一样,蒙着阴翳的眼睛中再也没有光芒闪烁,缓缓闭上了。 是的,陆骄说的,他都做过。 陆骄抚摸着他身上的青紫,冰凉的指尖按着突出的楞子在他身上划过,感受着白桉细微的颤抖,再次开口,话锋打向白桉的七寸,“你在白止卿身边三年,他从没有对外公开过你的身份。” “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白桉合着眸子摇头,精致的脸颊褪去了所有血色。 陆骄的话是无锋的刀,温温吞吞,要不了他的命,却可以沿着皲裂将他的心壳撬开,露出里面脓化溃烂的伤口。 陆骄不是白止卿,他不会施舍给白桉一点希望,更不会理会白桉的乞求。他只会在白桉的伤口上践踏,在白桉的烂rou上撒盐。 “不对,我怎么给忘了。白止卿是公开过你的呀,哈哈哈……”陆骄笑得邪肆,令人胆寒的声音荡在实验室,“要不是白止卿将你带去欲河,我怎么会知道你还有这般伺候人的本事,做狗都能与众不同,认主都能认到白止卿。” 陆骄一边戳着白桉脊骨上的瘀血,一边用言语肆意地挑逗着白桉的防线,“让我想想,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