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0 是执念,是虔心,是弱点,是破绽
不等白桉回过神,陆骄再次踩着切尔西靴,一脚踏上了白桉的异常隆起的小腹,在白桉失神的尖叫声中笑得阴恻邪魅,透着无情的寒意。 白桉躺在失禁的液体中,扶着踏在自己小腹的靴子,却始终无力将它移开。膀胱内的水球被陆骄生生踩破,陆骄用靴底撵着他的小腹,半分力道都不减。 液体叫嚣着冲破尿道的闸门,眼中的泪也一齐汹涌而出,受痛弓起的身体被陆骄用这样的姿势钉在原地,脚下的皮肤也泛出了骇人的紫,无力地颤抖着。 “唔嗯……陆……陆先生,呃……求求您……” 白桉的脖颈后仰,银白色的发丝沾满了地面的污秽,毫无血色的唇大张着,呜咽声不受控地在喉间滚动。他沉浸在痛苦之中,脑海中的意识几乎被打碎,却还是下意识地去拽陆骄的裤脚,不住地喃喃。 “求您……贱狗想看主人的伤……” 陆骄坐回了椅子,二指夹起一张照片,在白桉的视野上方,松开了手。 晴蓝色的照片在空中轻飘飘地落下,画面正反翻转,大约看得出还是在海上。 白桉的眼睛圆睁着,强行逼迫自己从巨大的痛苦之中剥离出来,撑着身子接住了空中翻飞的照片,惨白的湿润的指尖却只敢捏着照片的边缘。 银发少年站在游艇的边缘,喂着低空掠过的海鸟,长发男人坐在游艇的观景位上,单支着下颌,微微笑着,将温柔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男人的指骨被绷带缠了几层,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里面微微渗出的血丝。白桉眸子里的心疼和眷恋难以掩饰,他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回了桌面,跪稳了身体。 银白色的发丝湿淋淋的,打成一绺一绺,白桉一刻都没有休息,再次颤抖着将胶囊和导管连接起来,亲手送入了饱经折磨的甬道,将盐水注入到膀胱里面,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腹再次畸形地隆起。 白桉没有再不自量力地自虐,他拖动盈满液体的身子,跪着爬向陆骄,平躺在他的脚边,将脆弱高耸的小腹暴露在陆骄脚下,出声恳求。 “陆先生,请您替贱狗管教膀胱。” 白桉的灵魂早已归位,他知道什么是礼义,什么是廉耻。可他不是照片上皎洁如月的翩翩少年。他的耻辱柱上钉满了和下贱yin乱有关的所有形容词。 白桉缓缓地闭上了眼,等待疼痛的降临。羞耻也好,玷辱也罢,他可以对施暴者卑躬屈节,也可以对上位者奴颜婢膝。 只要能确认白止卿安好,白桉便不觉得难过。 陆骄的靴子和指间的照片是同时落下的;不屑的嗤笑和白桉惨叫是同时响起的。 陆骄身后的跨步而立的两个男人见了太多刑讯的场面,此刻也不免眯起眼,神色微微动容。 他们不忍去看白桉挣扎着去挽救坠落照片的狼狈姿态;不忍看白桉全身颤抖却反复折磨自己分身和膀胱的行为;不忍看白桉一次次躺在失禁的液体中被践踏到瘀血的小腹。 可是白桉不需要旁观者的不忍,也不需要凌虐者的怜悯。 接到照片,破开尿道,注射液体,躺平请罚,兀自哀鸣,然后循环…… “陆先生,请您教训贱狗的膀胱……啊——!” “桉,还要看吗?” “贱狗欠教训,请陆先生继续……啊——!” “好,如你所愿。” “贱狗求陆先生管教……啊——!” 白桉的小腹的皮肤接连受创,皮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