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0 是执念,是虔心,是弱点,是破绽
支吗……?” “爷!求您给贱狗打上药,贱狗想见主人。” 白桉心下猛地一沉,立刻转出一个娇媚的调子,开口打断了男人的话,氤氲着雾气的眼睛清明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陆骄没有看到白桉的神色,只是不耐烦道,“你是心疼他了?要不你替他受着?” “属下不敢!”男人面露惊恐之色,不敢再多说什么,手忙脚乱地将两针药剂给白桉推了进去,等药效发挥之后,才解开了固定白桉四肢的金属搭扣。 身子倏然失去固定,白桉从十字架上直直地跌落下来,无力的双腿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遍布着青紫的双膝直接砸在了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冰冷的地面上只有失禁时溅落的液体,白桉整个人浸在一地的不堪之中,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狼狈。他缓缓撑起身体,踉跄着向cao作台的方向跪爬过去。 白桉捡起一个压缩胶囊,接到中空导管上。垂着眸唤醒垂顺在腿间的性器,双指撑开铃口,不借助任何润滑,用外表粗糙的胶囊一点点破开内壁的软rou。 尿道被陆骄粗暴地摩擦过多次,内部的嫩rou已经红肿。饶是白桉用上了自己所有的技巧,强烈的不适感还是不可避免地从分身蔓延出来。刺激得他跪在失禁液体里的身子不停颤抖,污秽荡出一层又一层涟漪。 亲手向导管内推入生理盐水,膀胱内部的压力随着液体的注入不断增大,白桉亲眼看着自己泛着青紫的小腹一点点隆起,绝望地闭上了眼。 “动作倒是挺利索,这种伺候人的本事,是白止卿亲自调教的吗?”陆骄看着白桉自虐自辱的动作不由讥讽道。 提到白止卿,白桉推着生理盐水的手猛地顿了一下,眼里再次泛出了泪,他咬了咬唇,狠心加了几分力气,将注射器内的液体全部推入。 白桉倒吸着气,转着分身内的导管,将吃满了水的胶囊封死后,才缓缓地将透明的导管从尿道中取出来。导管上带着rou眼可见的血丝。 “你跟着白止卿这么多年,就学会了怎么把管子塞jiba里?”陆骄翻动手中的照片,饶有兴致道,“是你太废物,还是……白止卿只肯教你这些?” “贱狗废物,不配主人教别的。”白桉面色惨白,忍得辛苦,妄自菲薄的话不加思考地脱口而出。 白桉沉了沉气,闭眼抖掉了眼睫上的泪,一拳砸在自己小腹之上。 “唔——!” 小腹的水球受到冲击变形,挤压着膀胱发出炸裂般的绞痛,尿意顺着神经直达大脑,激得白桉再次流出生理眼泪。 破开膀胱内的球囊对白桉来说本不是一件难事,但他被注射了肌rou松弛剂不久,拳头绵软得没有半分劲道,只能堪堪将球囊中的液体击打得翻涌起来,唤醒一波无法平息的痛苦。 “唔嗯……啊……” 白桉拧着眉头,哀鸣断断续续,他不受控地将腰弓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捂着自己青紫的小腹,企图用手去安抚膀胱内震荡的液体。小腹含着水球的波涛,身体抖成了筛糠,冷汗混着眼泪从下颌滴落,和一地的污秽混在了一起。 陆骄不屑地嗤笑出声,“你可是陆家的最锋利的刀,怎么现在连个球都破不开?” 嗒—— 陆骄猛地起身,单脚踏在污秽的液体之中,另一只脚直接踹上了白桉的肩头,啪的一声将白桉堪堪跪稳的身体,仰面砸入地面上的液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