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9 身体虚无,心也镂空
冤枉你了?你没上过他的床吗?”陆骄继续逼问。 白桉反驳的话正欲脱口而出,却不由想到从云海涯离开的那场云雨事,卡在了嘴边迟迟说不出口。白桉不甘地合上了眸子,将话咽了下去,脱了力地喘着气。 “如果当年不是你暴露了自己,我兴许可以留你在陆阳小叔身边当个解闷的小玩意儿养着玩,谁让陆阳小叔喜欢你。”陆骄的话音里透着轻蔑和鄙夷,字字不留情面,“倒是你自己先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像你这样只知道张开腿给男人cao的人,也配上我陆家的家谱?” 深中肯綮,鞭辟入里。 白桉自嘲地笑了笑,陆骄说得没错,他就是这样下贱的人。他不再辩解一句话,扣着地板的手无声地松开了。只是垂着眸子,克制着自己不再去想那些剜心的往事。 陆骄笑得轻蔑,没有理会白桉,自顾自走到昏迷的两个手下身边,扯过墙上挂着的水管,对着两个男人冲了起来。 两个男人无意识地抽搐了两下,刺骨的寒凉和水流击打皮肤的疼痛席卷而来,脑后的钝痛还未消散,堪堪在扑面而来的水流中艰难地睁开了眼。陆骄的切尔西靴隐约出现在眼前,实验室的一片狼藉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假象。 两个男人心下一片骇然,忙不迭单膝跪了起来。 “属下失职,属下知错。” “少主,属下有罪。” 陆骄随手将水管扔到了一旁,双手抱胸冷然道,“为什么我注射的肌rou松弛剂无效?” 两个男人没想到陆骄会抛出这样一个问题,其中一个男人慌乱回道,“这……属下……属下不知。” 另外一个男人被吓得说不出话,却不住地点着头,表示他同样不知道。 陆骄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继续问道,“不知道?你们给他打了几针?” 男人猛地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角落里的那个银发的犯人,眼睛瞪得极大,像是受了当头一棒,然后语无伦次道,“六针,少主,属下是怕他体质特殊,普通剂量的肌rou松弛剂不能生效……” “是啊,他体质特殊,即使是普通剂量的注射,产生抗药性的速度也比普通人快很多。”陆骄蹲了下来,直洞洞地盯着吓傻的男人,慢悠悠道,“于是你就将药量提高了三倍,让他短短几天就产生了抗药性,然后差点把我了结了?” “属下不敢!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少主,属下是一时想差了!” 男人被陆骄盯得心里发毛,双膝跪了下去,不停地磕着头。另一个男人的衣衫也被冷汗浸湿,学着他的样子一起磕着头。 陆骄手中的蝴蝶刀展开了一层短刃,在两个男人同时起身之时,直接划破了他们的喉管。 布满惧意,圆睁着的眼睛顷刻间失去了神采,脖颈间的血直到身体软下去后才缓缓渗出。 陆骄收了刀,转身看着身后的白桉,勾起一抹贪婪的笑,“白止卿既然给你更新了身份,那我的要求自然也该一起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