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9 身体虚无,心也镂空
六年前你离开陆家,克隆体失去你脊液的供养,陷入长期睡眠的状态。”陆骄起身,将刚刚没抽完的雪茄重新点燃,吐了个烟圈,“以他现在的体质,从离开这间实验室起,就已经无力回天了。” “不……不可能……”白桉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陆骄没有理会白桉的呢喃,继续道,“其实以云海涯的技术,想要知道他快死了并不难,白止卿应该也知道的。” “主人说……主人说他只是受伤了……”白桉小声说着,他努力地回想着白止卿在视频里说的话,寻找着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依然存活的证据,喃喃道,“主人说等他好了,还会带他开记者会……他没有死……” 陆骄弯腰将烟雾吐在白桉失魂落魄的脸上,将白桉呛得眼尾发红,直到那双眸子艰难地和自己对视上时,陆骄才开口轻声道,“白桉,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不会不懂。你主人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说这些,不是为了公开一个快要死掉的克隆体的身份,他是为了保你。” 白桉身子顷刻间便脱了力,眼泪簌簌而落,将眸子里干涸枯竭的光浇灌成一片可以吞噬万物的泥沼,心陷了进去,灵魂也陷了进去。 主人,桉儿不值得您这样做,桉儿不配。 白止卿的模样在白桉脑海中一帧帧闪过。三年的朝夕相处里,白止卿救他,爱他,宽恕他。 白止卿给了他想要的一切,而他只给了白止卿一句…… 我不能爱你。 他将白止卿的爱意拒之门外,任由他独守孤月千百夜。他将白止卿亲手架上了神坛,却不肯袒露自己犯过的罪业,不肯交付自己的核心。 得不到献祭的神明是孤寂的,是落魄的,连圣洁的辉光都黯淡了下去,但白止卿从未因此责怪过他,白止卿只说了一句…… 我可以等。 白桉只觉得实验室的冷风灌入胸腔,打着旋,将他的生机全部掠夺。他身子瘫软在地上,靠着骨骼和骨骼的互相作用力,才堪堪撑起了上半身。 身体虚无,心也镂空。 陆骄看着白桉兀自崩溃,将手中的雪茄抽到了底,弹断了没持多久的灰,熄在了烟灰缸里。俯身钳过白桉的下颌,不悦道,“你疯够了吧,我们现在可以继续谈了吗?” 白桉抬眸睨了陆骄一眼,抬手掐住了他的腕骨,指间稍稍用力,将腕骨错开,让他腕间的骨节处于一个悬而未脱的状态,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嘶——”陆骄短促地抽了一口凉气,立刻撇开了白桉的下颌,活动了一下微微脱臼的腕子,继续道,“给一个性奴正名的白止卿已经够疯了,没想到他养出来的狗,跟他一样疯。” “白止卿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也就罢了,就连陆阳小叔也喜欢上了你,”陆骄上下打量着白桉的身子,“我让你保护陆阳小叔,你就是爬上他的床保护他的?” “陆骄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些!”白桉语气染上了怒意,扣着地板的指尖泛起青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