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1 明月怎会照沟渠
以用‘被勾引’这种借口一笔勾销。他不仅可以逃脱良心的谴责,还可以凌驾于白桉之上,遗世独立。 思虑至此,陆阳同样用了一个反问句来回答白止卿的问题。 “他不就是喜欢被人折辱、被人磋磨吗?” 白止卿用上位者的眼光审视着陆阳,洞察人心、击穿防线是调教师的基本技能,而白止卿深谙其中门径,即便对方不是奴隶,他也可以将这样的技能运用自如。 白止卿轻而易举地看破了陆阳用以粉饰自己的说辞,深邃的目光落在陆阳身上,像是在审视什么卑贱又可怜的生物,带着几分轻蔑,带着几分怜悯。 他毫不留情地击碎了陆阳那可笑又可悲的……自尊心,凉薄的语气透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明月怎会照沟渠?陆阳,你不配做他的恋人。” 陆阳的瞳孔骤缩,眸子里涌动着与他儒雅谦和的外表完全相反的情绪。白止卿的话将他聊以自慰的借口碾成了齑粉,他狼狈地将碎了一地的自尊拼起,不甘地怒吼着。 “桉的劣根性与生俱来,生性yin贱和性奴的身份可谓是相得益彰。是他自己主动脱了衣服求我cao的,不配的人,明明是他!” “是你。”白止卿依然保持着审视低级生物的目光,重复了刚刚的语意。 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犹如一根细针,刺入了陆阳的眼眸,他圆睁的双目布满了晕开的血丝。仅存的理智也被白止卿高高在上的姿态抽去了根基,轰然崩塌。 他忘了什么叫清者自清,什么叫不辩自明。 他急切地在脑海中搜索着可以否认白止卿的实据,寻找着可以为自己辩护的佐证。而证据存在的逻辑依然是,贬毁白桉、赞誉自己。正因如此,白桉亲口供认的罪名便成了最有说服力的证据。 “他杀了我陆家亲支上上下下四十二口人!” 陆阳被白止卿逼入绝境,顾不上什么家族秘辛不足为外人道。他迫切地将一切和盘托出,只为证明白桉本性低劣,只为证明那个不配的人,不是他。 幸运的是,他成功了。 陆阳的的确确地感受到了白止卿的随着他话音而弱下去的气场,借势继续道,“证据确凿,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能做到用我陆家的密法连续杀害这么多人。他自己也承认了。” 白止卿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双眸深处燎原的火也无声地灭了,还有丝丝缕缕的冷意从余烬中透出。 陆阳读不懂那层冷意里包裹的情绪,但他看到了白止卿脱了力靠进了椅背,看到了白止卿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觉得,白止卿在动摇。 你看,连白止卿这样的人都会被白桉那副无辜的模样欺骗。 陆阳心里陡然升起了一种巨大的归属感,他好像找到了同类一般,看向白止卿的目光里多了不免几分同情。他已经把白止卿划为了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受害者,话音中不禁透出了显而易见的自满。 “桉从没有告诉过你这些往事对吧?从六年前我认识他时,他就是这样,从来都在骗人,总是装出一副……” 白止卿听不清陆阳在说什么,他凝滞的目光挡在垂顺的长发之后。从陆阳说出那四十二条人命与白桉有关之时,埋藏在白止卿心中的问题多年终于有了对应的答案。 这四十二条人命和陆阳的指控,才是白桉放逐自己灵魂的导火线。 白止卿查过白桉在无尽城时的调教记录,在白桉被记为失格奴隶之前,他接受的调教与普通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