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9 怕你救我,怕你不救我
忍不住尿,您可以替贱狗的管教它。” “只求您允许贱狗……见见主人……”?白桉强行压着颤抖的声音,两行绝望的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自然说道做到,”陆骄随手翻起扣在桌面上第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长发男人和银发少年站在一艘游艇上,男人环着少年的腰,亲昵地贴着少年的耳廓,替他扶稳手中的钓竿,逆着水流拉扯着水中一条五十公分的艳红色的鲷鱼。 白桉眼中的泪一汩汩涌出,他没有心思去看白止卿是如何手把手地教桉海钓,这张照片的角度是倾斜的,他看不见白止卿的手。 “贱狗想看看别的照片,想知道主人的手伤到了哪里,求您……陆先生,求求您……” “可以啊,照片有的是,”陆骄将装着胶囊的小盒子拿了过来,倾倒在了白桉面前的cao作台上,白色的压缩球囊小山一样堆在台面上,陆骄取出其中一个接在中空导管上,“不过,你能受得住几个啊?” “贱狗什么都受得住,求求您!”白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清澈的眸子里爬满了血丝,不住地哀求道,“求您了,陆先生求您……” “桉,你离开陆家之后,有没有想过会再次落到我手里?”陆骄手上动作不停,自顾自将压缩胶囊再次顶入白桉的膀胱。 “呃啊……陆先生……呃嗯……贱狗不是一直都在您手心里吗?”尿道破开的痛楚没有减轻半分,白桉的声音夹杂着断续的呻吟。 “呵呵,还真是啊。”陆骄显然被白桉的回答取悦到了,却并不准备放过他,再次将生理盐水注入球囊,“你六年前在我面前就是一条可以随便支使的狗,六年后的现在也是。” “陆先生……求您……”白桉的身子细细地抖着,他没心思去分析陆骄话里话外的嘲讽,满脑子只有白止卿受的伤,对即将到来的痛苦有所预料,却还是忍不住用卑微的话催促着,“贱狗想见主人,请陆先生……管教贱狗的膀胱……” “陆先生?”陆骄听出了他的急切,却没有急着将水囊击碎,只是轻揉着白桉的小腹,蛊人道,“桉,你不肯叫我少主因为你心里只认陆阳小叔,这我可以理解。那你为什么不肯叫我领主呢?” 白桉忍着小腹的痛,缄口不言。 “我陆家养了你十六年,你为了一个男人还真是背叛了个干干净净啊。给白止卿当狗的滋味就这么好?” 陆骄猛地一拳击在白桉的小腹上,在白桉的惨叫声中,残忍道,“给谁当狗不是当狗?你告诉我白氏在欧洲的战略规划,就可以不用受这些了。” “谢谢陆先生……贱狗……还受得住。”白桉浸在没顶的痛苦中,失禁的液体不受控地冲出铃口,生理盐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1 陆骄爽快地再次翻出一张照片,感叹道,“可惜了,白止卿不知道你能有这样的忠心。” 照片上,银发少年站在甲板上,一只手拉着长发男人,另一只手向不远处的海面指去,指尖的方向,一条鲸鱼正在跃出海面。少年眼中涌动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男人戴着墨镜,但嘴角勾起的笑意真切,左手微微垂在身后,隐约可以看见上面缠绕的绷带。 “主人……”白桉几乎要将白止卿缠着绷带的手盯穿,盈在眼眶中的泪溢了出来,无助地向下滑去,和地面上的液体混在了一起。 心里的痛镇压了身体的痛,白桉看向照片中的银发少年,眸子中夹带了几分幽怨。 尽管白桉知道照片中的少年不会伤害白止卿,尽管知道这应该只是个意外,白桉的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出言责怪,你怎么能让主人受伤。 “我印象中,这里有一张照片,是他在给白止卿换药。”陆骄点着那一沓照片,漫不经心道,“桉,你想看吗?” 白桉闭了闭眼,淡淡开口,“请陆先生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