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9 怕你救我,怕你不救我
的嫩rou被胶囊顶开,摩擦带来撕裂感让白桉忍不住呻吟出声。在云海涯做性奴的六年里,白桉最怕的便是敏感点的穿刺和尿道的开发,违逆生理构造的痛细碎磨人,无论经历多少次他都无法习惯。 陆骄不是医生,也不是调教师,拙劣粗鲁的手法顶着胶囊在白桉的尿道里横冲直撞,给白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等到胶囊穿过闸门一般的小口,侵入到膀胱内部时,白桉的脸上已经褪去了最后一分血色,额前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中空的导管全部没入分身之中,陆骄转身取来五百毫升的注射器,接在分身导管的末端,将生理盐水缓缓注射了进去。 导管的存在使白桉不用忍受液体倒流的痛苦,但压缩球囊随着液体的注入不断涨大,直到五百毫升的生理盐水全部注入之后,白桉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地颤抖,液体在膀胱内聚集却无法流出,连带着小腹也间歇地抽痛着。 “唔呃……” 白桉哀切的呜咽声断断续续,陆骄却置若罔闻,重新取来一管生理盐水,直到注射器再也推不动时才停下手。持着导管的末端在铃口拧了几圈,将连接膀胱的水囊收口处拧紧后,毫不怜惜地将中空导管从白桉的尿道中抽了出来。 “啊——!唔呃……” 导管在尿道中旋转折磨着内壁的软rou,又被倏然抽出,逼迫白桉发出短促的呼痛声。膀胱受到内部球囊的压迫,被撑到极限,疯狂地向大脑传递着排泄的信号,然而水囊内的液体却被彻底封存在白桉的身体内。 原本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为了平息体内激荡的水流,白桉的喘息声都微弱了下来,只是偶尔泄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真的这么难受吗?”陆骄看着白桉不断颤抖地睫毛,时轻时重地戳着他的小腹,压迫着膀胱内的水囊,一边欣赏着白桉带着哭腔的哽咽声,一边好心说道,“要不你试试求我一下?或许我可以让你泻出来。” 白桉兀自隐忍着不适,调动全身的精力去抵抗膀胱的绞痛和尿意,他听见了陆骄的话,却不屑睁开眼睛去看一眼罪魁祸首。 “桉,你让我高兴一下,”陆骄没有被白桉无视他的态度惹怒,反而拍了拍白桉苍白的脸颊,得意道,“我考虑给你看看白止卿的照片。” 果不其然,白桉的眼睛下一刻便睁开了,无法宣泄的尿意和痛楚激得他眼圈红肿,眸子里潋滟着水光,他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颤抖的声音,艰难开口,“陆骄,求求你……让我看看主人……” 陆骄轻蔑地笑了笑,用力按上他的小腹,不置一词。 “唔啊——!” 膀胱被陆骄的手上的动作挤压到变形,尿意被逼上崩溃的极限,白桉强忍着痛楚,再次开口哀求,“陆骄,我想见主人,求你……” “你在云海涯也是这样求人的吗。”陆骄不悦地挑了挑眉。 白桉的心随着陆骄的话沉了下去,他绝望地闭了闭眼,将声音调成了一个惹人怜惜的调子,颤抖着开口,“陆先生,只要您高兴,您可以对贱狗做任何事……求求您……贱狗想见主人……” “呵,那就……满足你。”陆骄轻笑出声,话音未落,一拳怼上了白桉隆起的小腹。 饱涨的水球承受不住这样的击打,在白桉的膀胱内倏然炸裂,球囊内部的水顷刻间涌出,折磨着受到了同样力道的膀胱内壁。 “啊——!” 白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实验室,身体抖成了筛糠,却被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小腹生生受了陆骄不留力道的一拳重击,呈现出一个瘀青的印子。 水流失去了球囊的束缚,在膀胱内激荡,又顺着尿道向外流去,失禁的液体从铃口汹涌而出,溅落在实验室的地板上。 白桉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甚至顾不得失禁带来的羞辱感,急切道,“陆先生……贱狗管不好j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