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83 他引发了一场光辉灿烂的殉葬
会再有。 十年前,他从未在桉的手里占过上风;十年后,他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却依然无法抹除面前这抹银白色的身影的存在。 嫉妒和不甘,犹如一泻千里的洪流,掀起出令人绝望的巨浪,汹涌成令人叹息的波涛,陆骄的胸腔里被冲刷出一条条深可见骨的沟壑,而白桉此时的所作所为,便是违着水火不容的天理,在他潮湿泥泞的沟壑底部,燃起了一把不灭的火。 白桉体内的穿骨针在刚刚的交锋中几乎膨胀成了球体,剧痛潜藏在骨缝中叫嚣,身体颤抖的幅度越发不受控制,冷汗断了线一般,顺着下颌滴落。可他一刻不敢耽误,顺着陆骄的路径,抬手攀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 “桉儿,别去,回来……”白止卿捂着肩颈的血洞,蹙着眉头轻轻开口唤着。 不知是感应白止卿的呼唤,还是体内的疼痛实在磨人,白桉的身形不自然地顿了一下。他眷恋地用余光看了一眼房间另一层的白止卿,心神像是受到召唤一般,动摇不已。 眼尾的潮湿,是心底满溢的泪水。 无关主奴身份,白桉对白止卿的爱,在光怪陆离的尘寰宇宙中,流淌出一湾波澜壮阔的江,那是阅尽炎凉后,仍然坚定不移的从容;是识遍变迁后,仍然不计代价的交付。 “对不起先生,桉儿一定要去,为您消除一切后顾之虞。” “请您原谅桉儿的僭越和冒犯。” “您的利益高于一切,为您而死,是桉儿践行此生,无二的意义。” 白桉忙不迭地收回了目光。他闭上了眼睛,任由湿意和酸涩肆意泛滥,不顾白止卿蹙着眉的摇头阻拦,反手握紧了手间的骨刃,跃上了挑空的二楼阶梯,带动银白色的碎发在黑色的风衣领口中翻飞。 他宛如一只镶嵌着银边的萤蝶,在季末之时扑火,带着向死而生的希冀,引发了一场光辉灿烂的殉葬。 …… 不同于一楼的通透,二楼的布局陈设带着生活气息,略显繁杂。灯光朦胧昏暗,屏风、水景、烟雾将一览无余的空间变得曲径通幽,白止卿休息的地方,在此时成为了陆骄调息的绝佳之处。 白桉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骨刃,一步一步走在二楼的长廊中,敛着寒光的眸子带着警惕之色。 咔哒——柯尔特手枪上膛的清脆声从屏风之后响起。 这个声音暴露了陆骄的位置,他没有急于开枪,而是飞速地转出一把蝴蝶刀,闪身出现在白桉身后,用同样的手法向白桉命脉刺去。 锵—— 白桉持着骨刃转身,对上了陆骄的蝴蝶刀,两种材质碰撞发出了诡异的声响,连震荡开的空气都蕴藏着极致的杀意。 锵——锵—— 不过眨眼的瞬息,二人便走过了数个回合。陆骄被枪套后座震碎的皮rou还在淌着鲜血,白桉掌骨尽碎的主力手也在不停发颤。 双方力竭的状态让交锋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但是穿骨针带来的限制实在太过霸道,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桉的身形显出了狼狈的势头,接连几招都没有反手的回打的机会。 锵—— 陆骄再一次震开了白桉的防御,在白桉不敌的片刻间,抬手卸掉了白桉颤抖不已的主力手,将他整个人踹到了二楼边缘的扶栏上,力道大得让扶栏寸寸断裂。 白桉的身子失去身后的倚靠,陡然下落,一只手堪堪抓住楼板的边缘,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他艰难地喘着气,咳出黑红的血丝,垂在身侧的主力手已经脱力,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