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83 他引发了一场光辉灿烂的殉葬
了一些传统意义上的缺点,但其中的利用后座完成射击的原理却始终不曾改变。 白桉用左手固定住了套筒,导致柯尔特在发弹之时无法完成后座,弹壳躺在套筒内卡住了枪管,在清除弹壳之前,甚至无法完成下一次击发。 白桉以一己之力,暂时废掉了陆骄手中的致命的武器。 但是,子弹离膛的劲道,没有因为无处转化的后坐力消散,而是化为骇人的炙热,将整个枪膛烧出了诡异的高温。白桉扣着枪管的手被这样的温度烫得一片通红,细腻的掌心布满了连城片的水泡,另一只手的掌骨也因为对冲作用力而碎裂,不堪重负的抖着。 “你——!你怎敢?!” 陆骄低吼出声,眼底迅速染上了不甘的猩红。白桉的方法成功率极低,并且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这样不要命的打法,让陆骄心有余悸。他扣动扳机的手也受到了同样的波及,指尖被枪管烫得褪了皮,掌心的皮rou也被震得绽开,淌出了血。 “在你问我这样的话之前,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白桉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侧的衣袋里重新拿出了那把骨刃,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任由他骨骼和血rou在皮下相互缠斗。他用已经碎裂的掌骨握住那柄骨刃,像是沾染了刀锋之上淬过鲜血的寒凉,澄澈的眸子里笼罩着汹涌的恨意。 似深渊,似黑洞,似能吞噬一切的核心。 他持着骨刃,在陆骄的震惊和不解中,没有任何预兆地袭向他的颈间,冷冷地甩出一句掷地有声的责问。 “你们陆家,怎敢伤我先生?” 陆骄堪堪错开了白桉手中的刃,向后翻去,立刻用另一只手去褪掉枪套筒内卡壳的子弹。只是白桉的身影如影随形,紧贴在他身后。 陆骄没有想到,白桉在钉入穿骨针之后,还能有这般骇人的力道和惊人的速度,甚至不给他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 “白桉,穿骨针入体,你这样的打法能撑多久?你不要命了吗?!”陆骄的低吼裹挟着一见了然的嫉妒。 “你该关心的是,我这样的打法,你能撑多久?”白桉的身影再次从陆骄身后闪出,刀刃划过他咽喉的皮肤,引出一串扬起的血珠。 再一次勉强避开白桉的攻击,陆骄喘着气抹了一把颈间的血痕,一路暴退,攀着扶手翻上了办公室的二楼,趁着这个间隙清除了弹壳,重新拉上了枪膛。 陆骄从不是平庸之辈,他是人类法则之下的骄子,是涤荡过深渊、闯荡过黑暗的毒蝎。身为陆家的暗部,他逃脱出了被人利用的不幸,甚至反制了令他不幸的源头。 命运的强者从不相信什么所谓天赋,在他靠着刀和枪,杀出一条沐浴阳光的路,他不顾一切地迷恋起力量。他是实力之上最狂热的教徒。 陆骄是暗支的领主,他被风暴予以重任。他靠着自己的力量获得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仰望,用自己的力量换取了陆阳的纵令和青睐。 这一切是他所求,亦是他所惧。 因为,他知道,命运对待它的宠儿,也并非一直慷慨。陆骄那双企慕太阳辉光的眸子,在见过科尔切斯特一抹银白色的身影后,永恒地熄灭了光彩。 在见到桉的那一刻起,他心中便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这些命运赠予给他的,名为“力量”的慷慨,终会收回。他用力量所获得的一切终会消失。那些曾经令他觉得幸福的光影,在他失去力量后,终究会成为令他不幸的源泉。 这个道理很简单,生来便没有的天赋,这辈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