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夜话
了他,「高兴为止。」 策言挑了挑眉,随手在身旁那把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剑上拍了一把,安妥收在剑鞘中的长剑便发出强劲低鸣,绵绵不绝,就像支被敲响的音叉,那GU低频的鸣响蕴含着将露不露的威胁X,听久了非得七窍出血不可。江临晚被那声音炸得头脑跟耳朵都生疼,但如果妥协起床,他大概就不叫江临晚了。 於是少主懒懒摆手,一道淡金sE的光在做工粗糙的剑鞘上滚过,瞬间那把剑就哑了。 这样也不想起来? 策言掐指算了算,记得昨晚他们回到屋里也不晚,江临晚没道理因为睡不饱所以不肯起来。 他一向含着几分戏谑的眼里终於冒出丝丝无言。 昨天早上b较混乱,策言还没注意到这个问题——敢情他少主除了脾气不好之外,还有赖床的毛病?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这个难伺候的主,上述两个负面效果加成在一起绝对能形成可怕的化学反应。 不过,如果策言会怕他那小小的化学反应,他大概也不叫策言了,他在踩地雷上永远有高深的个人造诣,叫做找到了就踩,尤其是江临晚的。 他仗着腿长,从柜子上轻巧地跳了下来,绕到草蓆的另一边低头看着江临晚,「少主,起床了。」 江临晚没理他。 「江临晚。」策言蹲下身,从草蓆里cH0U出一根长草,慢条斯理卷了起来,去戳江临晚的脸,一面戳一面嚷,江临晚手指屈了一下,那草瞬间就化成斋粉,被阵风吹到一旁地板上。 策言又cH0U出一根草,心道他还挺讲究。 之後如此往复,策言要拔秃了半边的蓆子,吹散斋粉的风越来越暴躁,最後江临晚连草都懒得碎屍了,直接将它y化成根针,从策言手中cH0U出来,随後利矢似地贴着策言耳边S了出去,削断他垂在鬓边的一撮发丝。 策言:…… 他笑眯眯地捻了捻那撮变短的发丝,「和善」地cH0U了cH0U嘴角,拉住草蓆边缘,一cH0U一拉,那小姑娘拿来的草蓆非常紧实,这般拉扯竟也没坏。 江临晚被策言从上面甩了下来,滚到地板上沾了半身的灰,他坐起身,带着几分睡意的眼就快喷出火,想把策言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这麽早起来g麽?学J打鸣?」 策言对他的「早起」定义不敢恭维,还搓着他被削断的头发,微眯的蓝sE眼瞳折S着破碎的晨光,「你以为我乐意把你这麻烦JiNg叫醒?虽然我也挺想管这幻境去Si,但事实是我们都得早起去跟别人玩解谜游戏。」 他的语气说不上重,江临晚却听出几分不耐,昨晚策言那句异常严肃的承诺不合时宜地在他脑中响起,意外串起江临晚一些零碎的猜测,他好像能理解策言挖他起床的原因了。依稀记得策言之前说过「难得到上古就该好好观光一番」的言论,但那毕竟只是玩笑,从一些枝微末节处还是看得出策言对幻境的敌意和极yu摆脱之心。 江临晚站起身,撵撵身上的灰,又拨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出乎策言意料之外地没有回呛或继续撒起床气,而是重拾他那事事淡泊不闻不问的态度,「我拿到nV娲昨天的记忆了。」 他不先拌嘴而是正经谈事的样子策言又不大习惯了,他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生y,又觉得江临晚应该没玻璃心到一被凶就不高兴,才又放下心,「有提到巫咸的事吗?」 双座给的线索很明显是一个主线,但他们手上没有太多相关资讯,全都仰赖nV娲的记忆。江临晚回想了一下,「有,她和风沂在这方面起了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