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我只会是您唯一的西楼。
卸掉那身竖起的倒刺,轻轻地同的对方额头相抵。 他呼吸是惊人的guntang,声音也哑得脆弱得不像话。少年低下高傲头颅,语气卑微,“师尊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语气停顿至我字,被他特意加重拉长,那上扬的尾音写满祈求。 他不敢说,求您忘了他。他只求,他能在那块不大的地方给他腾出一点空间,冠以他的名姓,而不是以楚西楼的替身真真假假。到死可能都不会有人知道他记得他。 终归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温无言说不动容是假的。可每当他去回忆两人之间的过往,投以审视的目光,那些情感就好似蒙上一层水雾。 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言不由衷,似乎有股力量推着他说出那些未经斟酌修饰的字句,字字如剑,直戳心窝。 “我此生只爱楚西楼一个,永远没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那我呢?那我们这些日子究竟算什么?床上的那些喜欢都是假的?”楚西楼失控地握住他的双肩,力气之大惹得温无言不着痕迹皱眉。 “蛊毒发作那晚,我将他错认成了你。误以为是他又来替我压制蛊虫,所以才......” 所以才那般主动,主动亲吻了你,亲手造成了这场荒唐的开始。 怪不得,怪不得后来他回想起那夜总觉得那些地方不对劲,明明完整地得到了心爱之人,心头却总有那么点说不出的不爽利。 怪不得他会用一个又字。 原来那句西楼你又来了啊,也不是他的。 床上那一遍遍西楼可是在提醒他自己,在用力将他贯穿cao得他说不出话的人也是不他,而是他消失了五百年朝思暮想的楚西楼。 哗啦—— 寻常水火都难入侵的白色锦袍被人生生撕裂。 没有任何前戏的,楚西楼笔直地捅开那张紧咬的xue,一插到底。他掐住男人的脖子,把人翻了个面,背对着他以动物交媾的姿态跪趴在他身前。 紧箍得几乎爆掉的性器艰难地挤压着rou壁转了个圈,等人跪好,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鞭笞,猛地从那最深处拔出又用力贯穿,cao到最深处。 温无言昂起脖颈痛苦呻吟的同时,他也同样不好受。 他失了智般在那处疯狂进出,rou刃一次次劈开紧窄的嫩xue,透出如血般的殷红。 高潮来临那刻,他将浓精悉数射在温无言体内。楚西楼掰过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粗暴地吻上他的唇,毫无疲态的硬物又直直捅了进去。 惹得身下的人又是一记闷哼。 就在温无言沉浮于欲海快要被憋死时,楚西楼终于舍得松口让他换气,不等人呼吸平复又覆了上去。 他阴鸷着张脸,在温无言意识昏沉间,狞笑低喃,“我会完完全全取代他,让这世间再无楚西楼。” “我只会是您唯一的西楼。” 如果真品从未出现过,又会有谁还会认为他是个假冒的赝品呢。 犹豫是否和浮生兽再次达成交易的楚西楼,彻底狠下心抹除掉那点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