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我只会是您唯一的西楼。
地伸出指尖,想要帮他抚平眉宇间的疲态,却不慎缠上一旁滑落的银发。 冰凉的发丝像充满剧毒的幼蛇收紧他的指腹,他从未觉得这头银白是这么的刺目难以忍受。 柳叶青的话又开始回荡。 “为了楚西楼,你那好师尊白了满头黑发,在天玄宗后山疗养了足足五百年。而出了山,也不忘找个跟他那当年那好徒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继承对方的一切。” 简单话语的勾勒,他脑海中也跟着浮现出五百年前的万鬼窟那日。 他看到那个他放在心尖尖、曾以为自己也是对方最重要的人的那个倾世无双绝代芳华的宛若谪仙的男人,空泛着那双茶色浅眸,怀抱着一具早已看不出人形的枯骨。北冥蚕蚕丝织就的那身月牙白锦袍松垮套在他身上,消瘦得好像一阵风都能吹倒。 他步子不大,可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那头宛若绸缎的乌发跟着他的步子自发根缓慢向下,褪去原本水滑油亮的黑色。 翻搅的痛意自胸腔蔓延,说不清嫉妒多一些还是心疼,复杂难辨的情绪交织成横冲直撞的气流,扰得楚西楼只想发泄。 嗤的一声,灵力化刃削断那截缠绕在指的发丝,那双黑云压城的眸子这才缓和不少。 不过这微小的动作,还是惊扰了睡梦中的温无言,可见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他投来的目光担忧又急切,在触碰到楚西楼后又轻轻落地,松了口气。 “西......” 迟疑该如何解释的男人,一个西字尚未脱口,就被火热的大掌扣住后颈。力气强硬到有种随时能见他折断的错觉。 随后是少年甘甜清新吐息的靠近。 曾经缱绻情深的桃花眸寻不出半分痴恋热烈,酝酿着风暴的漆黑眼瞳猛地凑近,少年脑袋一低,对准他淡樱色的唇就是一个狠咬。汹涌的情感几乎将他淹没。 不甘愤恨嫉妒占有。 温无言并非毫无知觉,他的心脏因少年而酸涩发胀。他单手扣住少年的腰,身体呈出迎合的姿态,努力在这场狂风骤雨中给予回应。像极了火山喷发后的那场甘霖,春风化雨,细细柔柔。 察觉到温无言的态度,楚西楼依旧我行我素一往无前,肆意掠夺着男人口腔中的津液和呼吸,恨不得用力连人带舌一起吞掉。 抚摸游走在他后腰敏感的指节绕道他胸前衣襟,本就松散的系带顿时散落,那极具暗示性的撩拨和抚弄让他生出由内而外的渴望。不再是纯粹的如兽般地发泄惩罚。 算什么,这算什么。 是做贼心虚阴谋暴露后的补偿吗? 温无言,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始终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给点甜头和示好就轻易原谅的小孩。 如果你想可以轻易推开我,可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 楚西楼摁住那双作乱的手,松掉对方被咬出血的唇瓣,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与悲伤。 他紧紧注视着那双蒙上水汽有了些微意乱情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