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且恁相偎倚/飞蓬逗重楼炸鳞被报复/重飞人身龙型/微N心
……”然后,他吐出玉笛,跪趴着伏倒在了地毯上。 1 淋漓热汗从湿红的眼角流到发梢,被手掌把玩的臀rou红彤彤地敞开着,被刚灌入的guntang浊液撑胀了腹肌。 “不说话?”重楼似笑非笑地看着狼狈的飞蓬,眸光深幽:“是不够shuangma?” 不是他心狠手辣,而是飞蓬骨子里骄矜高傲,真的是十分爱作死挑衅。 简而言之,胜负欲极强,闹起来没完没了,非得分出个胜负。 于此,重楼有时候会选择退让,但有时候不会。 “哼。”飞蓬终于回眸望去。 他眉眼轻扬,眸光皎亮如月辉,带着晶莹剔透的狡黠。 “这才像你。”飞蓬一点都不意外:“忍让只是一时,掠夺才是天性。” 魔龙,说到底还是魔,还是兽。 龙性本yin贪婪,兽性放纵恣意。 1 他爱重楼隐忍,却不喜欢重楼隐忍成功的模样。 那离神魔之井因肆无忌惮、锋锐危险而令神将无知无觉心弦颤动的魔尊,反而远了。 “你太过于了解我。”这也是重楼觉得危险的地方。 尤其是不晓飞蓬身份之前,他无法理解一个人族怎会与自己那般契合。 “哼。”可现在就没这个问题了,重楼掐着飞蓬的腰,将人重新掼倒。 他像是剥开糖衣,小心不破损地脱下了爱侣上半身的衣服。 青年还是在笑,看过来的眼神灿若星辰,少许打趣的意味从璀璨眸光中洒落。 “你笑什么!”重楼轻哼着:“不是你说等会儿还要直播嘛。” 飞蓬自然想笑。 重楼何时这般注意过分寸,以前在炎波泉时没有,在妖魔岛上暧昧时也没有。 1 反正有空间法术,衣服这种东西,要多少伸个手就有多少。 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今日自己为了直播,专门搭配了穿戴。 “呜嗯……”重楼闷哼了一声,指尖插入忽然低头的飞蓬后脑勺处,将发丝拨弄缭绕。 湿热柔软的喉咙包裹住他的性器,一寸寸吞入极深。 太舒服了。 “这才像你。忍让只是一时,掠夺才是天性。”含笑的嗓音仿佛还在耳畔,重楼想到此言之中‘喜欢你粗暴掠夺一点’的暗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飞蓬的主动恰好打断了他再做一次前戏的意图。 魔尊便心领神会,稍稍放纵了自己一点儿,顺遂心意地按住神将柔韧结实的后颈,将人扣向自己胯下。 那根经常气他噎他的灵巧舌头舔舐着柱身,一圈一圈又一圈,上下颚都撑得鼓胀饱满的。 “哼。”重楼忽然掰开飞蓬的双腿,将刚刚饱饮浊白的xue口暴露在了空气中。 润湿的红大刺刺展露着,半透半浑的黏液在窄小甬道里滑动,把里头弄得绵软湿泞。 1 “呃嗯呵……”再度被几根手指搅扰搔刮,腿根爽到绷紧发抖,飞蓬突然就感受到,口中柱身上的青筋更硬更烫了。 拥有烈酒触感的浓稠精水随之灌入腹内,却没能让喉咙里的庞然大物缩小哪怕一点儿,反而更具存在感和威胁力。 他下意识联想到了,那玩意在体内逞凶时,极近完美的形状与山崩地裂的力道。 这让本就被重楼指jian到高潮的飞蓬软得不行,更在手心包住玉茎顶端细细揉弄时,敏感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才历情欲淬炼的身体。 “嗯呜……”rou杵忽然就从他有点发麻的口中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