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且恁相偎倚/飞蓬逗重楼炸鳞被报复/重飞人身龙型/微N心
门时,装作有单独包厢地指了路。 “你现在要直播?”重楼闻弦歌而知雅意。 飞蓬勾了勾唇角:“本来想搬入新家,但想想还要好几天,我还是想早点宣布……” “宣布什么?”重楼站起了身。 他俯视还坐着笑的飞蓬,慢慢弯下腰:“嗯?” “这个。”飞蓬纹丝不动,只抬臂勾住重楼的脖颈,往下压得更靠近了自己:“我有男朋友了。” 他的嗓音变得有点沙哑了:“对了,这里没有监控,我可以打包票……呜嗯!” “就这样吧。”重楼在飞蓬颈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痕。 那是一个落在喉珠上的吮吻。 也仿若野兽圈定地盘的印记,是牙印。 1 “虽然……”他的声音同样喑哑干渴了起来:“我更想在你身上种下标记……无数个。” 飞蓬脸热的闭上了眼睛。 要命,他对重楼的招架力太低了。 一句话而已,竟能被撩起酥软的热意饥渴。 “尽快开始吧。”重楼含住飞蓬的耳垂:“我想听你吹笛子。” 他的手覆上飞蓬的手背。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正软软握住玉笛。 飞蓬已被重楼拥在怀里,温热吐息洒在脖颈上的吻痕处,撩乱心弦。 “你松开……”他脸上、身上的温度都忍不住升腾,尤其是星星点点的吻落在耳廓、胸前,又有手指捻着后颈、滑入衣襟。 在重楼坏心眼的撩拨里,飞蓬快要坐不稳了。 1 “噗通。”玉笛滑落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枕在上头的结实腰肌,却比笛身更白。 “哼嗯……你不是说……”飞蓬微微喘息着:“让我尽快开始……这要怎么……开始……呜嗯……” 重楼抚摸着他腰腹上细腻如锦缎的肤质,稍稍比了比手掌。 好细的腰,如果他戴上战甲相配的手套,几乎一只手就能掐住。 可这腰力从来不差,比如现在弹跳起来的力度,换个人来肯定被掀飞。 “嗯呃……”被重楼一指戳在要害,刚拧紧直起的腰肢一颤,又塌了下去,飞蓬湛蓝的瞳眸已然含水。 他张开的唇瓣是湿红艳丽的,如花瓣般含住了被捣弄进来的玉笛。 熟悉的乐器在此时此刻,更像是用来亵玩的yin器,在呜咽声中被慢慢插进了一小节。 刚好是足以吹奏的程度。 1 “这样就可以了。”重楼低笑一声。 他解开皮带,也解放了硬得发疼的自己:“我期待你接下来的笛音。但我保证,等你重新穿好衣服,直播间的粉丝能看见的,只会是你脖子上的那个吻。” “呜呜!”被贯穿的热辣guntang,激发飞蓬的灵感,让他吹奏出了一个高音。 而之后的笛声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美妙地像是海湾上飞旋的海鸟在狂风中歌唱,有一种粗犷的美。 “我本来想……”重楼在飞蓬耳畔呢喃:“对你绝不能一味索取身体,得培养感情为上,不然会被嫌弃心不诚……可你总爱逗我破功……” 错乱却节奏感极佳的笛音曲调,顿时更乱了。 是飞蓬被说中心思的羞恼。 “我就想,都被当小白脸了,肯定要伺候好金主。”魔尊继续笑,这是只有神将才能体会的霸道任性、强权掠夺:“所以,你够舒服吗?” 飞蓬喘息着吹出最后一声高音,像是闪电劈中山峦的激昂。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