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向他茓口推送进一冰凉事物/哪儿有人这么送礼物的。
不齿他那顾师父顾笑白。 本该是天狼之主,却宁肯投奔到祈天麾下,成了条彻彻底底的丧家之犬。 污言入耳。 几多难听。 那个时候,他还没遇上贺楼经赋。 天狼族零零散散的就那么几个人,经历覆族之事,来到祈天的时候,是不是也曾在无人的夜里,如失群孤狼那般痛嚎过? 可…… 1 可他终究是顾笑白,是自己的顾师父啊。 是祈天,最得力的干将,最厉害的一匹哑狼。 遇见贺楼经赋的时候,顾师父本就是那独一无二的强者。 这一场强者的对决,谁也未曾落得下风。 所以强强联手,更是激出了让人不敢直视的神曜之光。 可他当时也是真不敢上前去多加询问: 在他还没遇见贺楼经赋的时候,在那些暗夜无光的时候—— 「顾师父,当初那些痛苦又不被人理解的日子,你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是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这个法子,好来开导他的成絮。 1 只是後来他不必问也知道。 顾师父的所有心事都掏空在了曜芒的雪峰之上。 他走出囚笼之时,本就是一身无垢。 他再入世之时,虽是这天地间的禹禹独行客,行事手段又狠戾又凶辣,可他心里仍旧存了那曜芒雪峰上,最纯净的暖芒。 ——干净的,空白的,即便无一人再可入他心底的白茫境地。 众人谑他为丧家之犬。 祈天立后,又尊他为开国功臣。 ——无论是丧家犬还是开国臣,他是後来才知道,顾师父压根都未将这些往心里去过。 这个人,起了个含着笑意的名字。 却冷的如尾字难染。 1 无极爷爷曾打趣过:「贺楼经赋那究竟得是多么一个乌漆墨黑的人啊,才能把这顾大白眼狼给拐走了。」 那个人有没有乌漆墨黑的一颗心他不清楚。 但他唯一清楚的,是那人明明出世入世几旬,也仍旧是一颗赤子之心,无将春风往心放。 就是这样两个完全不着调不靠谱的人,偏偏将心栓到了一处去。 自此之后,再也没甚么能中伤得了他们。 因为他们强大到本就不需别人来评价。 ——可是天纵小叔呢? 他的另一层身份明明也是可以做个无拘无束的自由人。 却偏偏,担了这劳苦劳心的位置。 「可能跟了帝王家的,都难有个好名声吧。」 1 苏如盛曾想如此安慰成絮,可看着那人紧蹙的眉头和潮红的面容,一时恍惚又忘记了所有要出口的话。 只想将这身下人更触一分,更深入一分。 想将他血脉骨髓中都烙印好自己的痕迹。 成絮。 天下之大,因我是个入世之人,便终不可能佑你不被风言所垢。 帝王也有说不出的苦。 我该如何同你相诉。 「成絮……」 再度固执地揽起他早已瘫软下的细腰,终是按捺了一次性子,不像当初那般横冲直撞,反倒是忽伸出手去,向他那隐秘的温柔乡里推进一冰凉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