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向他茓口推送进一冰凉事物/哪儿有人这么送礼物的。
可以夺回顾师父。 因为他们苏家不止擅出痴情种,更擅出绝情人。 只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这天下。 他曾自嘲过——说是自己比不过贺楼经赋,所以甘愿放手,让他将这一身绝响华姿,帝王心术,来守这祈天海晏河清。 无极爷爷也是。 贺无极——这个神鬼莫测的医之鬼者,无人知他踪迹,无人知他真实年岁。虽为祈天能人,可即便暗探羽鸦部队壮大至如今地步,也难搜此人片点事迹。 但这人,却就是他们祈天的人。 那个于危难间,定会悬壶济世的人。 再比如莫酬风。 ——这塞北莫家的莫酬风。 誓死也不入慎独,可自祈天立得这多少年里,若是边关告急,莫家也定是第一个冲上前去固守家国的名门世家。 他虽非祈天朝度之内,却仍是祈天子民。 看似挣脱了桎梏,只不过心中揣了天下,即便隐遁世事,那也是一个侠者。 虽然也是被困在民心构筑起牢笼中的囚侠罢了。 但反观成絮。 这入了自己怀中的成絮。 他比任何一个江湖上冷傲的侠客都更像侠客。 可他骨子里却又是最不像侠客的。 但偏偏…… 苏如盛是觉得他是没有牢笼的那个。 囚不住。 但凡能用外物囚住的,实际都是囚不住。 苏家的人还不至于用那么恶劣的手段—— 可他不用那么恶劣的手段,压根不行。 因为成絮…… 真如其名,心如飞絮。 苏如盛到现在都不知道,成絮是否是打从心底喜欢自己的? 可这人居于自己身下时,又全然是一幅尽力迎合的温顺模样。 1 无论自己玩的多么过火,无论自己是否故意戏谑他让他难堪。 那人温顺的,就像是压根未曾在意过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做甚么,又被怎样了。 这人有着最像侠客的一身傲骨。 却也有着最不能当侠客的落魄出身。 还记得那日将他摔上床榻时,他眼底一瞬而过的惊愕和平静。 是的。 平静。 就像是无论怎样的结果,他都能接受一样。 「成絮。」 他往往喊他名字一声,便没了下文。 1 因为压根不知再该说甚么好。 ——毕竟在此之前,他俩压根未曾有过交集。 无非这人在失了刹修罗之后,竟能舍命在一次围困中替自己挡了一刀。 那时候自己才注意到,身边的护卫中还有这么一个人。 这么一个,冷傲到甚少开口说话的三清妙音。 只可惜,称号不是浪得虚名,傲骨却是虚的。 这人浑身就是一把软骨头。 肤如冷玉,适合被人压在身下,仔细耐心的好生打磨钻研。 「成絮……」 他有时也难冷静地自抑呼吸。 1 也有的时候,苏如盛索性取黑绸系铃以缚他口,为的就是独听他那一两句支离破碎的呜咽。 脆弱的像一条丧家之犬。 ——想当年,祈天刚立之时,江湖上许多人也几多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