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食春药,冷艳的丹殊太子野外发情
放进热气腾腾的浴桶中,才暗自松了口气。 韦紫却揪住他的衣袖不肯松手了,小声说:“……其实,还有其他的办法,对么?” 弦外之音清晰明了 但邬安常垂着头,眼皮耷拉下去,闷声道: “我不想趁人之危” 然后就拽回袖子,拖了一张小板凳坐在门边,默默守着。 …… 可怜丹殊太子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浮洲山郁郁苍苍,目之所及皆是深深浅浅的绿,远观如碧海波涛,青翠欲滴,近看婆娑摇曳,风从苍翠茂密的林间深处吹过来,隐约听见簌簌的水浪声。 雨后的山路崎岖难走,一抹红衣行走于山间林下,碧海衬着枫红,便是分外妖娆,鲜艳至极。 丹殊太子行至半途,忽感肌肤潮涨,四肢酥软,竟然渐渐站不住了。循水声而走,果不其然,找到一处寒泠泠的水潭。 泉水从岩壁的缝隙里飞出,汩汩潺潺,生长在岩壁下的树木苍翠,秾桃细柳姿态万千,落花犹如纷纷扬扬的粉雪迷乱了眼睛。 乍见山涧流水,丹殊太子喜不自禁,放下红伞,一身枫红灼灼的衣袍缓缓剥落,唯余一件贴身的薄衫,水潭上漂着片片落花,微微泛起涟漪,入水时仿佛一尾红鱼。 他虽是欲界太子,但爱剑如痴,向来只醉心于剑术,又因心性傲骨嶙峋,对男欢女爱不屑为之,以至于如今仍旧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身。 洁白如雪的薄衫沾水湿透,勾勒出劲瘦细窄的腰肢,肌肤霜白,沾湿的红发红似丹枫,垂过了腰,湿淋淋的发梢漂在水上,犹如一枝艳绽的红莲华,倚在岸边一块嶙峋怪石上。上身的曲线在腰际一收,并入水里,好似一张琴弹到了张狂激昂之处戛然而止。 水下春色如火如荼,一根玉柱破水而出,正是丹殊太子情动的阳物,立在水上,似蒙着轻纱的凌波仙子,羞涩又极其热烈,观之令人浮想联翩。 常年握剑的手不知轻重,急躁地抚弄着胯下情动不已的阳物,光滑圆润的菇头红腻腻的,不断冒出晶莹似露水的yin汁,身躯忍不住乱颤,岩浆火舌一样在体内流窜,烧得骨头发酥,皮肤潮涨。 “……唔、呼……呃啊…………” 丹殊太子并不知道,这股子误食蜜油子而生的邪火,难以被冷水浇灭,只能通过发汗的方式缓慢泄出。他这样坐在寒潭中,湿衣贴着冷石,无异于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邪火越演越烈,渐渐地,胸膛上两粒如桃花含苞的粉乳翘立如豆,又似破土而出的小蘑菇,微微撑起轻薄洁白的衣衫,露出两个圆圆凸起。 “……唔,怎么会这样?” 双腿之间,那一处不为人知的密xue也不甘寂寞地翕动起来,竟发胀发疼,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酥痒如涟漪般一圈又一圈向周身漾开,修长双腿越分越开,隔着轻薄软衣,依稀可见一点潋滟粉红。 欲界之人体质特殊,男有女xue、女有男根,天性本yin。 藏在双腿间的处子xue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花,浸在潭水中,花色清雅,幼嫩如芽,在yin欲邪火的熏蒸下,处子花渐渐变得红腻生香。 那一点冒头的蒂珠,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