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食春药,冷艳的丹殊太子野外发情
韦紫总觉得他说的这个“特别”,跟自己想的大约不是同一个。 丹殊太子并没有待太久,待雨势渐收,他便撑一把红伞,在日暮的霞光中离去。 韦紫为之深深震撼,惊叹不已。 丹殊太子离去不久,坐在屋中,他忽然感到一股潮湿的闷热,脸庞因这股突如其来的闷热隐隐发烫,腰酥腿软,摇摇颤颤的,几乎站不住。 韦紫早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相反,他这副身躯被数不清的男人享用,开了yin窍,知道情欲的滋味儿竟然这么美妙,在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中自甘堕落,恬不知耻地摇晃白花花的屁股,含着腥臭的大jiba,从头到脚都被男人的精水洗礼过了。 “…………怎、怎会……” 他难以相信,这种感觉,分明是就吃了春药,不由自主地发情了。 但自从离开洛水花城,住在慈悲寺的这段日子,成天除了寺里的和尚,就是与学童们作伴,他过得十分之清心寡欲,寂寞已久的身躯突然误食春药,yuhuo一发不可收拾。 更蹊跷的是,学堂里,怎么会有春药这种脏东西的? 脑子被情欲熏得昏昏沉沉,身子软作一滩梨花春水之际,邬安常拎着食盒,推门走了进来,仍旧是死板板站着,只不过那张皮色黑黄的木头脸忽然之间有了变化,眉头皱着,一双古井般沉寂的眸子发出两道灼灼精光,先道: “我敲了门,你没有听见。” 韦紫发怒: “——是你?!” 可恶 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没想到这个棺材脸心机如此深沉,他刚卸下心防,就栽了个大跟头。恐怕他天天上山送的,食盒里装着的,都是下了药的。他无比愤怒,又悲哀: “邬安常!是我瞎了眼,让猪rou蒙了心,才会觉得你是……好人……” 邬安常指向那盘他用来招待丹殊太子的野果子,翠莹莹的盘子还剩下几颗红通通的果子,闷声道:“山上的野果子不能乱吃。它土名儿叫蜜油子,性燥热,专门给村里的大猪配种用的,人不能吃。” 韦紫听罢,本就玉珠霞貌,似雪上点胭脂的面容“轰”然一涨,彻底熟透了。 邬安常继续道: “不难治,发了汗就好了。我去烧水。” 说快也快,韦紫没等一会儿,就见邬安常面无波澜,实则脚步飞快,急奔进屋里,见他软绵绵地倒在窗边,面生红霞,贝齿轻咬唇瓣,白腻雪细的颈子上浮出淡淡酥红,犹如一团胭脂粉花一直往下延伸进衣襟,在薄薄衣衫下肆意开花。 美人无力地靠在窗边,连细细凌乱的喘息声都显得斯文秀气,邬安常忙不迭耷拉下眼皮,干巴巴问: “你还能动吗?” 那一抹紫衫下,美人胯间已经支起了挺翘昂扬的弧度,肌肤潮红,张嘴便吐出潮热的气息,缓缓道: “……帮、帮我……” 邬安常迟疑了一下,才道: “好” 然后大步上前,揽腰抱起韦紫酥软如春水的身躯,不敢用力,生怕抓疼了他,抱松了又怕摔着他,这般小心翼翼,一刻也不敢停留地奔向厨房,将抖若惊鸟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