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丁丁的蛇妖开b神舞太子
,心念一动:那是什么? 果断跑过去看 绿竹深处逐渐走出来一支喜气洋洋的队伍,为首的新郎官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后面吹拉弹唱,曲子十分欢快,接着是一台大红花轿。 瑞王爷和张皇后新丧,家家户户避嫁娶,可是,这两家竟然敢顶风作案,是活腻了么。 神舞太子偷偷跟上,才知晓,这位新娘子活不长了。 新娘子跟新郎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却染上了不治之症,大夫说冲喜是个好法子,这才铤而走险。 神舞太子觉得她可怜,也不再计较了,客随主便,吃了一顿喜酒,酒足饭饱后摇摇晃晃地离开。 行至半途,绿竹猗猗,入目尽是深深浅浅的绿色,如碧海波涛,青翠欲滴。 一袭青衫,脚踩木屐的神舞太子拎着一坛子酒,踉踉跄跄地从山坡上的竹荫中走来,眉眼秀丽,唇红齿白,身姿纤秀似婆娑摇曳的翠竹,长发披落,又用一条青色绸带松松扎起,看上去潇洒自然,任意风流。 走累了,少年倚坐在竹荫下歇息。 不曾想,盘踞在竹枝上的大蛇被那一股酒香勾引,粗壮如桶的蛇身爬到少年面前,鲜红欲滴的鳞片艳艳灿烂,蛇首摇晃,露出了獠牙血口嘶嘶吐信。 醉醺醺的少年却一点也不怕它,手指戳了戳呆头呆脑的大蛇,从容又风流,夕阳从竹叶间穿过,洒下斑驳橘黄的碎影,白皙如玉的容颜在霞光下熠熠生辉。 薄润唇瓣分开,呼出一口清冽酒气,含笑道: “你这蛇,也来讨一杯酒么?” 大蛇变化成美艳至极的男子,银发如霜,红衣欲燃,眉梢眼角皆是鬼斧神工般的美艳,璀璨至极,却被少年的笑容一时晃了神,道: “讨一口酒” 鲜红欲滴的嘴唇印上了淡色唇瓣,分叉的蛇信子细长又有力,撬开雪白贝齿滑入,勾动小软舌啧啧作响,汁水清冽,香滑软嫩,如同甘泉酿出来的酒,果真是酒香醉人,心也荡漾、魂也荡漾。 神舞太子半醉半醒,挣扎的念头甚至还没来得及浮出来,就被一条蛇占了便宜。 蛇性本yin,这条坏心眼儿的蛇妖揽少年入怀,纤细又不失柔韧的腰身不堪一握,坐进怀里时,丰满的臀rou软弹,扭来扭去的样子像极了发情的青蛇在引诱求欢。 蛇妖咬住少年殷红濡湿的唇瓣,手掌捧着两团肥软rou臀,只觉得这少年养得真好,往怀里一搂,怎么抱怎么舒服,指尖沿着雪细如鹤的颈子往下,隔着薄薄青衫,按揉着花瓣似的嫩乳。 神舞太子的脸颊微微发红,声音娇软含糊,有些难以启齿,道: “你这坏蛇,你是谁?” 蛇妖含着笑意轻声道: “吾名狩真” 眼前那张妖艳面孔,赤红色的瞳孔如兽瞳一般竖起,鲜血般鲜艳的嘴唇又细又长,一直咧到了耳根,咧嘴笑的时候,显得十分阴邪。 它慢慢说: “你真好看。我要吃掉你了。” 说罢,手指灵活地解开少年腰带的结扣。 束衣的腰带一松,层层衣衫如绽开的花瓣剥落下去,松散地挂在臂弯中,总是藏在衣袍下的肌肤,如今得见天日,犹如上等的羊脂白玉,滑腻如脂,摸起来凉浸浸的,稍显素淡无趣,可是在一片素淡中,那两点粉乳就显得十分娇俏。 因被迫承受着蛇妖的啃咬,玉白的颈子微微往后仰起,显得格外优雅修长。 “……唔,你、你做什么……” 龙虎王朝的太子要闭门修行,登基之前是不允许抛头露面的,神舞太子亦然,自小被困在红墙绿瓦围起来的方寸之地,从未与